週一品說了將近小半個時辰,才停住口,緩緩道:“以上我說的這些,在課後都自己做一篇心得體會,然後遞交上來,這篇心得決定了你們以後在外門的待遇,比如:前五十人有晚餐,之後的沒有,怎麼樣?”
所有聽的昏昏欲睡的學生,聽到這話,全都清醒了大半,懵逼的看著週一品。
陳曉聞言也是一愣。
釜底抽薪麼?
週一品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這一笑,在一群學生心裡,卻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
“如果交不上來東西,還不想捱餓的話,儘快引氣入體吧,能頂點餓……裴安,德祿,把納氣訣發下去,剩下的事情教給你們了。”
說完週一品回身就走,消失在陰影了。
那個被稱作裴安的師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想要在外門生活的好一些,就聽周師兄的話,把你們在學校渾水摸魚的那一套都收起來,在這裡是行不通的,只有踏踏實實才是正道,我剛來時也是你們這般,不想讓你們走我的老路,才勸你們的。”
見到這裴安師兄和氣,這些學生也都沒那麼拘束了。
“裴師兄,你說這周師兄怎麼這麼嚴厲啊,平時對你們是不是也挺苛刻的。”
“真是的,也沒招他沒惹他,下馬威也差不多了吧!”
“拿著雞毛當令箭,典型的小人得志!”
“估計是在山上待時間長了,太寂寞,有點變態了!”
一群學生都是七嘴八舌的小聲抱怨。
總的來說,這些學生依舊認為週一品不過只是個山裡的土老帽,沒有什麼值得尊敬的地方,多說比他們多修煉一段時間而已。
裴安一看也不勸了,苦笑道:“不要以為我們都是山裡人,光拿周師兄說,他上山前是燕閣大學人力資源管理研究生畢業,智商140,在世界五百強的企業當人資主管,你們好自為之吧。”
一群學生的議論瞬間戛然而止,紛紛沉默了下來。
最後一點優越感也都被打擊的煙消雲散。
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碾壓。
等功法都分發的差不多了,裴安才走到陳曉跟前,拱了拱手客氣道:“陳師弟,聽說你精通醫學和陰陽之道,周師兄想請你過去探討一番,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所有學生都是齊刷刷的看向陳曉。
陳曉眉頭一皺,這週一品是什麼意思,竟然找上了自己,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季知年的安排?
陳曉沉吟了片刻道:“先等一會兒,我把心得總結一番再去。”
所有學生又是一愣,他竟然還敢讓那個周師兄等。
那個叫德祿的師兄聞言開口道:“陳師弟怎能和這些庸才一般待遇,周師兄又吩咐,陳師弟不必寫這心得。”
陳曉又問道:“那晚飯?”
德祿笑呵呵道:“周師兄難得請客,當然是好酒好菜,我們師兄弟幾個都要借陳師弟的光了。”
陳曉試探了一番無果,只好答應道:“好!那走吧。”
隨即陳曉起身隨著二人離開,陳曉聽到人背後嘀咕。
“媽的,陳曉這一個廢物,到底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