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剩下一大一小跑到一邊,開始的問答遊戲,陳曉心裡有算計,自然陪著季青城玩的開心,季青城迷上了俠義之道,更是對陳曉奉若神人。
兩個人早角落裡,時不時的就能傳來季青城的讚歎,譬如:兄長說的是極,兄長言之有理,兄長這該何解,兄長……
季知年的抽搐從孫子和陳曉湊到一起之後就沒停過。
等到一應進修班的學生都到齊了,季知年便是組織出發了。
劉振國留了下來,因為後續學校還有事情要處理,陳曉覺得可能是想要收攏第二次靈氣大潮覺醒的學生,以及等待可能爆發的第三次大潮。
陳曉站在季知年身邊,看著兩輛“大金龍”客車,皺眉道:“堂堂修仙大派,連個像樣的飛行法器都沒有?再不濟也應該御劍飛行吧?”
陳曉看了不少仙俠話本小說,對御劍飛行一類倒是極有興趣,沒想到竟然要擠大客。
一眾學生也聽到陳曉這麼一說,也是臉色古怪。
畢竟得知可以修行之後,這些半大的孩子都對著這個嶄新的世界心馳神往,期許更超過了對未知擔憂。
少年熱血,男孩想著縱劍千里,快意恩仇,女孩想的是踏雲逐月,駐顏不改,心心念唸的想著成仙,哪裡能不想見識一下仙家手段。
所以全體學生都是齊刷刷的看著季知年。
季知年被盯的老臉一紅,瞪了陳曉一眼,輕咳道:“咳咳……你們都是肉體凡胎,御劍飛行風太大,你們忍耐不住的,所以不便帶你們。”
季知年這麼一說,一群學生也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季青城卻是突然挺身而出,皺眉道:“爺爺你何時學會的御劍飛行?孫兒怎麼不知道……御劍飛行不是金丹期的祖師才能做到的麼?”
季知年被拆了臺,老臉頓時就有點掛不住了,怒斥道:“你這孩子懂什麼,我早已能御劍十里了。”
季青城搖頭道:“十里可不算是御劍飛行,只能說的上是御劍滑行……爺爺,為人做事應要實事求是才好,萬萬不能誇誇其談。”
季知年鬍鬚直顫,指著自己孫子:“你這不孝子,氣死我了!”
季青城一臉耿直道:“不能因為你是我爺爺,我就縱容包庇你信口開河的胡說,我這是對事不對人,談何不孝?”
一應教授也都是嘴角直抽抽,全當沒看見。
所有學生也都是被季知年發火嚇得噤若寒蟬。
唯有陳曉輕撫季青城的頭頂,讚歎道:“剛正不阿,大義滅親,此乃大俠之風,我果真沒有看錯,賢弟未來定然是一代豪俠,學的真快!”
季青城一臉謙虛拱手道:“兄長謬讚了,還是兄長教導的好,今日聽兄長一席話,只覺得過去十二年都白活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聽的一群教授牙都有點發酸,憐憫的看著季知年,並且的警惕躲開遠一點。
季知年額頭青筋畢露,渾身哆嗦,看著把手言歡的陳曉和自己的孫子,季知年渾身上下的氣勢都開始變得起伏不定起來。
就在此時,季知年身上氣勢猛然一放,剎那間方圓百米平地起風,大雪被卷積的倒飛起來,橫推出去,偌大的操場上,竟形成一個百米的大圓。
所有人都被這場面給驚著了。
一眾教授團都是被季知年氣勢所迫“噔噔噔”的後退,紛紛面色大變,反倒是沒有修為對氣勢感知不太明顯的學生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陳曉也是暗叫不好,給這老頭惹急眼了,要發飆?
不過一隻傳遞而來的怨念值突然波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