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青衣轉頭看向劉振國,搖頭道:“我不是……”一搖頭,臉上的粉刷刷往下掉,看的周圍的學生臉色直抽抽。
劉振國剛露出失望的神色,就聽練青衣反問道:“難道你是?”
連續說了好幾句話,粉掉的更厲害了。
不過練青衣的話他們也都聽明白了。
“這是陳曉他媽?”
“不是精神病人麼?”
“精神病人還不能出院了,可能好點了吧……”
在接受了眼前的女人是陳曉他媽的身份之後,也都對陳母不做作的妝容表示理解,同時也深切的表示了對陳曉的同情。
“陳曉可真不容易!”
劉振國:“……”
其實練青衣倒不是故意的,她不敢承認罷了,只能用這種文字遊戲。
劉振國儘管被懟了一下,不過也知道不是有小情緒的時候,而且便是伸手指著主教樓天台陳曉的所在:“陳曉在那!”
練青衣循著劉振國的手指一看,嘴角頓時以一個極快的頻率抽搐了起來,臉上的粉開始雪崩冒煙兒。
就在這個時候,練青衣臉一瞥避開陳曉的方向,撲通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嘴一張“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麼辦啊!”
兩行眼淚說下來就下來,在厚重的粉底上犁出兩道崎嶇的溝壑。
劉振國被嚇了一跳,緊忙道:“陳……大姐,你先別激動,不要刺激陳曉的情緒,有話好好說,還指著您把他勸下來呢……”
然後劉振國就把陳曉為什麼跳樓跟練青衣說了一遍,練青衣也一邊哭一邊聽著。
等劉振國說完,練青衣便是悲憤道:“名單裡為什麼沒我兒子,你們這群人存的是什麼心?你知道他有多努力麼?發燒62度還堅持學習,雙腿粉碎性骨折還堅持出去打工,每天學習40個小時以上……”
學生們看到“陳母”哭的這麼慘,心裡也都忍不住有點心酸。
劉振國開始的時候,也覺得能讓一個母親悲傷成這個樣子,也都覺得心裡有點羞愧。
可是聽著聽著,就有點蒙圈了。
不過根據練青衣的精神病人設,很多學生也都釋然了,不禁也有點感慨母愛的偉大,哪怕是一個精神病人,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也把自己的兒子幻想的那麼完美。
劉振國滿臉的黑人問道。
根據他的訊息,陳母是誤診啊,並不存在精神病,可是看樣子也不像是裝的,眼淚是實打實的,莫非還是有病?
他哪知道練青衣雖然修為歸零,可是卻對身體極為了解,在陳曉擊敗了二郎神之後,就已經恢復到了練氣六層,已經能完全的用“氣”刺激淚腺了,哭脫水都沒問題。
劉振國突然感覺自己腦仁很疼,不過現在也只有陳母能派上用場了,知道溫聲勸慰道:“我們也相信,陳曉是一個很努力的孩子……但是這次選拔不僅僅是針對學習好的孩子,還有綜合素質……”
“這樣……只要您給他勸下來,有什麼要求我們都儘量答應。”
練青衣淚眼朦朧道:“真的麼?”
劉振國心裡大喜。
看樣有戲!
劉振國緊忙道:“走,咱們上去。”
……
等到劉振國把練青衣帶到天台上的時候,吳校長已經把腮幫子都說算了,口水也要說幹了,再等一會兒,可能真的要哭出來了。
劉振國大聲道:“陳曉,你看誰來了!”
陳曉兩眼看天:“我知道誰來了,是我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