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說自己傷的不重,順理成章的出院,影響就化解了。
陳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喃喃道:“要知道人生,可是難免出點意外的。”
“砰!”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大門直接被推開,聶玲玲直接撲到陳曉床上,眼淚叭汊的哽咽道:“陳曉,你這回是不是真要不行了麼?”
陳曉:……
這小丫頭淚點這麼低麼?
只是隨即陳曉看到了聶玲玲扯開的嘴角,就是臉色一黑,這才明白過來,練青衣應該把自己碰瓷兒的事跟著孩子說了。
陳曉淡淡道:“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我要是死了,你奶奶送你上學,還給你再報幾個補習班,成績單燒給我,我能看到。”
小丫頭身體一僵,抬起頭怒視著陳曉:“你個沒良心的,我剛才可是很擔心你的!”
“來自聶玲玲的怨念+99.”
陳曉冷笑道:“呵呵……黃鼠狼給雞拜年。”
和小丫頭抬槓已經成了日常,不吵不舒服,吵了兩句之後,陳曉就開始打發聶玲玲走了。
“沒事兒的話,就別來了……容易別被官府的人盯上,好好寫作業,好好練功……”
“等會兒……你過來一下……”
陳曉話說一半,目光移向吊瓶,還有兩瓶半。
聶玲玲皺著小眉頭道:“幹嘛?”
“把你水壺拿來。”
陳曉道。
聶玲玲疑惑的把水壺從小揹包裡拿出來。
陳曉直接把吊針拔了,插在水壺裡,低聲道:“回去練功的時候喝,一次喝三小口,喝完了明天過來我再給你灌。”
聶玲玲好奇道:“這是什麼?”
陳曉搖搖頭:“你別管,好東西就是了。”
聶玲玲看陳曉一副特務接頭似的,也小心起來,輕聲道:“嗯。”
“走吧,走吧。”
把聶玲玲送走之後,陳曉又把針插了回去。
他不會找血管就胡亂扎肉裡的,不過這點小疼對於陳曉而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直接按下呼叫鈴,護士急匆匆趕到。
陳曉指了指空吊瓶:“換藥。”
護士也沒在意,換了藥就走了。
……
接下來的兩天裡,陳曉一直在病房老老實實的待著,輸液,後半夜練功,上網觀察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