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剛走到房門跟前,就聽到屋裡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房門被直接開啟,露出小丫頭的花貓臉。
陳曉看到了門口的凳子就明白了,這小丫頭估計從自己出門開始就站凳子上在門鏡裡觀察情況。
陳曉的心情也有點複雜……還是第一次被人惦記了。
聶玲玲看到陳曉大襟上的血漬,頓時“花容失色”的飛撲過來:“陳曉,你是不是要死了?”
說完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陳曉的臉瞬間就黑了:“我好的不得了,還能活一萬年。”
就不能讓人多感動一會兒麼?
這孩子這麼不會說話到底是跟誰學的……
這一大襟的血看起來嚇人,但是其實並沒有那麼嚴重,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好,洗髓丹脫胎換骨之後的體格確實耐艹,總的來說就是罪沒白遭。
其實如果在購物商店買點療傷的藥物會好的更快,但是陳曉太摳沒捨得,打算等會去買點雲南白藥口服湊合一下。
聶玲玲好像也看出來,陳曉確實沒啥大事兒,也就不那麼緊張了,伸手抹了抹眼淚:“陳曉,你死裡逃生,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吧。”
陳曉愣了一下,搖頭道:“我就是下病危通知書了,你該上學還是得上學。”
聶玲玲:???
“陳曉!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聶玲玲滿臉激憤。
陳曉滿臉雲淡風輕。
……
不論再不願意,聶玲玲最終還是被陳曉送到了“鼓樓實驗小學”。
民辦小學,有金錢開道,聶玲玲順利成為了一個光榮的借讀生,連戶口本都沒看。
校長依舊是陪著笑臉把陳曉送出門的,而聶玲玲陰著小臉站在大門口。
怎麼覺得,這個場景有點似曾相識……
折騰了一早上,陳曉看看錶,發現已經九點半了,匆忙吃了早飯,買了一瓶YN白藥整瓶帶著保險子,就打了個車往學校趕去。
“老弟,去哪啊?”
這次是個年輕的司機。
陳曉:“江陵醫科大學!”
司機:“哎呦喂!江大可是好學校啊!”
陳曉:“……”
有了前車之鑑,陳曉在報出地名之後就不接話了,不過這倒是讓陳曉想起來,那個在車禍中倖免於難的司機,他忘了跟練青衣問了。
想到這裡陳曉在怔了一下,他記得那個司機也遇見過一個老太太,還沒撞死。
這……不會這麼巧吧?
陳曉搖搖頭,不論是不是巧合,他現在都沒有追查的能力。
經歷過二郎神的事件之後,他更加覺得生存危機來的比他料想中的要快,今天要不是他拼死一戰,說不定就交代了。
看來是需要加快修行了,如果他已經練了《金猴十八式》今天和二郎神拼命的時候也能光彩一點,不至於被動挨打。
司機好像也看出來,陳曉不願意搭理他,也就悻悻的閉嘴了。
“來自周大路的怨念+50.”
陳曉:……
……
錯過了早高峰,新街口還算不那麼堵了,到了學校又趕上飯點了,於是……陳曉直奔食堂,又吃了一頓飯。
自從修煉之後,陳曉的食量就增多了不少,現在一頓飯能吃三四個人的量,還老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