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眯著眼,搖頭道:“這個時候你應該說……老孃和你拼了。”
二郎神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狂吼著向陳曉衝了過來,顯然是動了真火,地上的瓷磚寸寸崩裂,完全就像是一頭暴怒的洪荒猛獸。
陳曉嘴上嘲諷,心裡卻是沒有絲毫放鬆,他知道,這回要玩真的了。
對著二郎神的當胸一拳,陳曉好不避退,而是一刀抹向二郎神的脖子,脖子以下太噁心,下不去手。
而這一次,二郎神只是微微一個偏頭,就閃過刀鋒,拳勢不停,照舊對著陳曉打去。
陳曉則是招式用老,無法迴旋,只能猛然抬腿,鉚足了全身力氣,使出一記“撩陰腿”
“砰!”
陳曉被一拳直接打飛,倒飛之際,腳背也是將將踢中二郎神的胯下。
陳曉砸在地上,而二郎神並未追擊,雙腿顫抖,雙手無處安放,陳曉覺得他是想捂,還不好意思。
二郎神咬牙切齒道:“無恥!”
“來自楊戩的怨念+786.”
陳曉感覺胸口劇痛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也不知道肋骨斷了沒有,不過陳曉卻強忍著劇痛迅速站了起來,對楊戩的評價絲毫不在意。
他的目的是纏住二郎神,至於中途用什麼手段,這並不重要。
不過這一次短兵相接,讓陳曉感覺到,自己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羸弱,只要不被擊中要害,哪怕捱上幾拳,也沒什麼大礙。
現在楊戩的心態已經崩了,無法冷靜對敵。
相比於一個冷靜的二郎神,陳曉更喜歡面對一個瘋狗一樣的二郎神。
陳曉若有所思的抬起頭,伸出食指著二郎神,然後手腕一翻,手指勾了勾,大喊:“你過來啊!”
二郎神直接就被陳曉的挑釁激怒了,再次進攻。
然後就變成了,陳曉不斷的被打飛,然後站起來,再被打飛,迴圈往復。
而陳曉總能有辦法不斷的激怒二郎神,讓他無法冷靜下來。
“喂!你不要抖,抖的我眼睛都花了!”
“你的乃子打到我了!”
“光膀子打架就是比較生猛啊,你們仙界都喜歡這樣麼?”
而二郎神已經被陳曉的破嘴調戲的懷疑人生了,只是一味的把陳曉打飛,暴揍陳曉是他現在唯一想幹的事兒。
“噗!”
陳曉噴出一口鮮血,扶著牆再次站了起來,對著笑的直抽抽的練青衣怒道:“還有臉笑,我都要被打死了!你大招呢?”
練青衣愣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我看你玩的挺高興的,都忘了。”
陳曉:???
“你他媽說啥?”
練青衣臉色一正,眼睛開合之際,神光閃爍,低喝道:“就是現在!指中玄劍!”
隨即練青衣的身體猛然虛幻起來,而二郎神聽到練青衣說話,臉色瞬間狂變嘶吼道:“住手!”
可是卻已經晚了,陳曉反應過來直接硬架住二郎神的一拳,死死擒住,給練青衣製造良好的機會。
下一刻,血光迸濺!
二郎神淒厲的慘叫一聲,猛然掙開陳曉,輾轉騰挪,猛然向著窗戶爆射出去。
“轟!”
窗戶被撞的粉碎。
而陳曉一口氣洩去,癱倒在地上,神情古怪的看著維持半跪姿勢的練青衣,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二郎神逃跑的時候,雙手好像捂著屁股。
指縫中……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