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沒有人退票了吧,那已經買票的人就可以進場了。”
練青衣絲毫不已在大筆的損失,不由的讓一群國策院的老師高看一眼。
這個陳媽財迷是財迷,但也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們可是做不到嘴邊的鴨子飛了還能喜怒不形於色,但是他們哪知道,陳媽對這些俗物根本看不上眼,她真正需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
國策院的一應老師都把這白海石給恨上了,尤其是在知道了洗髓丹是真不是假之後,直接導致了大規模退票。
往回退東西的時候,付康勇的心裡都在滴血,這可都是孩子們的教育資源啊。
練青衣似笑非笑的看了白海石一眼:“這事兒還沒完,咱們婚宴上見。”
白海石心裡突然跳了一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隨即就是打消憂慮,五日之後自己也能另有說辭,大不了說自己打了眼看錯了,而自己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公眾安全,憑藥王谷的勢力,這點小事兒說平了就平了。
最後儘管個人名譽會損失一些,但是比起自己促成藥王谷和楚家聯姻的事情上,是立了大功的。
目前的成效也是顯著的,洗髓丹的真假只有五天之後才能知道,那麼在這之前,洗髓丹既不可能成為聘禮,也不能大量出售,而陳現實那個太上老君弟子的身份也是個未知數。
況且,想要這洗髓丹是假的也未必不可能,只要……這些吃過洗髓丹的人都死掉就可以了!
白海石眼中寒光一閃:“那就走著瞧!”
說完白海石抽身便走。
白海石這麼一走,持票的人也都紛紛入場了。
“徐老您先請!”
張之橋含笑伸手一引。
徐湛點點頭,拄著柺杖邁入大門。
張之橋跟在徐湛身邊,笑眯眯道:“徐老說這洗髓丹是真是假啊?”
徐湛撫了撫長鬚:“張先生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心裡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麼?”
張之橋會心一笑,沒有繼續說話了。
只是當持票者,陸陸續續都進入了禮堂的時候,臉色都變得異常精彩。
國策院大禮堂十分簡陋,只有一個寬闊的木臺子,棚頂鏤空沒有吊頂,觀眾席哪有座位,分明就是呈階梯狀的水泥檯面。
然而簡陋都不說什麼了,只是這大禮堂實在是太大了!
而這觀眾席位置,坐上兩千人都綽綽有餘,而且空無一人,哪有說什麼大部分的票都賣光了!
“這不是忽悠人呢麼!”
“當時我還那個搶,生怕買不著了!”
“這麼寬綽,就是躺都躺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禮堂講臺上,一道聚光燈打了下來,陳曉的身影出現在了上面。
“大家稍安勿躁,這些座位的票確實已經賣出去了,但是晚高峰路上堵車都堵在路上了。”
陳曉謙和有禮的解釋了一下。
只是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一群人更不樂意了,這不是純騙人呢麼,一千多人一起的堵車,騙誰呢!
“都安靜一下,進都進來了,大家都是奔著洗髓丹來的,其它都不重要,陳老師,現在可以開售了吧。”
張之橋當起了和事佬,跟前的人一聽,也都安靜了下來,想想也是,反正都已經進來了,計較這些事也沒有意義了。
陳曉對著張之橋微微一笑道:“還是張老闆明事理,你的劍我收到了,確實是一把好劍。”
陳曉正愁沒什麼趁手的兵器,這張之橋送來了一把不錯的寶劍,也省的他在宗門寶庫裡換了,對於會來事兒的人,陳曉也沒有吝嗇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