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這麼可怕?”
“難道是什麼隱世門派的高徒不成?”
“嘶……那這靈氣龍捲,我們探,還是不探?”
季知年在一邊聽的,差點就氣笑了。
還以為這老小子是個好人呢,結果不還是為了遮掩自己的面子,滿嘴跑火車。
估計是想著,給陳曉吹的越厲害,他就不至於那麼丟面子了。
李純卻是斬釘截鐵道:“去,必須去。”
現在奪取寶物是一方面,他被一腳踹下來,已經涉及私人恩怨了!
這個仇不報,他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其餘的修士卻有點打退堂鼓。
“若是隱世門派的弟子,會不會惹上不該惹的人?”
“元嬰高手都討不了好的話,我們去了也不行啊!”
“依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不是我們能摻和的事兒!”
聽到李純說的那麼誇張,這些修士也都不是傻子,便都不想惹事了。
李純一聽,這哪行啊,頓時就勸說道:“諸位怎麼能這麼想,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我等修行之人,本身就是逆天求長生,連天都敢逆,又有什麼畏懼!靈氣初復甦,正是我等崛起的大好機會,這靈氣龍捲如此浩大,濃郁如海,裡面誕生神藥都未可知啊!”
聽到李純的這些話,一群修士都有所動容了,臉色也漲紅了起來。
“李師兄說得對!”
“說的太好了,連天都敢逆,又有何懼!”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在場的修士都李純的一番話說的跟打了雞血似的,臉色漲紅,神情狂躁。
季知年暗暗皺眉。
這李純的煽動性倒是挺強的,倒是不知道陳曉這小子能不能擋得住。
李純動員成功,一群修士全都駕駛著飛劍,一個個沖天而去。
季知年琢磨了一下,還是朝著紫峰大廈走了進去,然後找到了電梯,一路上行。
他可不想飛了。
要是他跟著這些修士一起飛上去,季知年敢肯定這小子會連自己一併踹下來,然後還美其名曰苦肉計!
一定是這樣!
……
陳曉從剛才就一直趴在了天台的邊緣,看著底下的狀況,並且計算著人數。
一……二……三……十五……二十……三十三……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