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年被這麼多人看著,老臉也有點掛不住,捂住話筒瞪著眾人道:“這丫頭,跟陳曉就和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似的。”
全場都是一驚。
“原來如此!”
“難怪季老如此忌憚!”
“理解,理解。”
季知年很幸運,小金猴跟陳曉和聶玲玲接觸的時間還不長,依然是個單純的好孩子。
小金猴叫來了練青衣和曲九兒。
練青衣衣衫凌亂,氣喘吁吁,剛使出渾身解數打了一架,還沒回過氣兒來呢。
曲九兒也跟進來了和練青衣差不多一樣的德行,只是看小金猴的眼神有點幽怨。
這個白眼兒狼!
倆人放對兒掐架,本來不分勝負,小金猴剛才風風火火的跑出來,管她叫師姐,卻管練青衣叫奶奶。
本來平手的關係,偏偏讓她覺得,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練青衣接起電話,季知年也沒有客套,直接把城裡出現了靈氣龍捲的事兒說了一遍。
練青衣沉吟了片刻,然後道:“我知道了,現在有兩個訊息,你想聽哪個?”
季知年愣了一下,心說果然是問對人了,練青衣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知道這其中的門道了。
季知年對練青衣賣關子的行為不置可否,畢竟是有求於人,而且他也深知練青衣和陳曉類似的尿性。
季知年老老實實的道:“那我先聽好訊息吧。”
練青衣如實道:“問題不大,靜觀其變即可。”
季知年心裡鬆了口氣,如釋重負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出現了什麼天地異變呢,市裡都已經開會研討,準備帶著群眾撤離了。”
練青衣打斷道:“先被高興的太早。”
季知年聽到這話,心又提了起來:“前輩,這話怎麼說。”
練青衣皺眉道:“那你還不問我壞訊息是什麼?”
季知年氣息一窒,有點哭笑不得,乖巧道:“那敢問前輩,壞訊息是什麼?”
練青衣語氣凝重道:“這事兒是陳曉搞出來的!”
季知年當時就蒙了:“你說誰?”
練青衣:“陳曉,陳曉,陳曉,重要的事兒說三遍,現在聽清楚了麼?”
季知年陷入了震驚中無法自拔,直到練青衣扯著嗓子喊才反應了過來。
“這小子才消停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