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事為重幾個字,在李衛國的心頭來回盤旋,跳躍,翻騰,把憤怒的小火苗漸漸熄滅。
李衛國雙手撐著大腿,死死的掐住,聲音顫抖而痛苦,痛苦而悲愴道:“小姑奶奶,這行了麼?”
江平潮也有點嘬牙花子,心裡也怪不是滋味兒的,究竟是說這李家的小子看中大局呢,還是說他沒出息呢?
這不是胡鬧呢麼?
可是有心人也開始漸漸揣摩出來了,看來陳曉目前在上層的眼中的地位顯然已經重要到了這種地步。
這種低姿態已經表明了一切。
聶玲玲也愣住了,納悶道:“你真叫啊?”
只是想隨隨便便撒個氣,要是這個猥瑣大叔翻臉就揍他一頓。
幾日的時間裡,聶玲玲憑著一腔怒火,連連破關,已經衝到了練氣九層,橫掃“託兒所”大班無敵手。
在聶大小姐眼裡,國策院的學生都是一群幼稚的小破孩,翻手鎮壓,橫推無敵,自信的已經沒邊兒了。
只是聶玲玲卻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猥瑣大叔竟然真的叫了。
聶玲玲最近的生活,就是典型的尋釁滋事的盲流子狀態,她身邊還都是一些“精英學子”,各個也都是桀驁不馴的性格,基本上都是以打一頓收場,根本就沒有這種忍辱負重的型別。
李衛國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一時間也讓聶玲玲有點不太習慣,有種一拳打到了空氣上的憋悶感。
聶玲玲皺著小眉頭看著李衛國,上下打量,怎麼看怎麼都不滿意。
李衛國也氣的夠嗆,心說,不是你讓我叫的麼,我都叫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橫豎都不對是麼?
聶玲玲看了半天,才不情不願道:“行吧,你這一聲姑奶奶也不是白叫的,說吧,有什麼事兒?除了借錢,其它的都好商量。”
李衛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放心,不是借錢,只是想讓你把陳曉叫下來,我和他有事兒要商量。”
聶玲玲眉毛一挑:“找陳曉?巧了,我也找他!”
李衛國心裡長長的出了口氣,總算是有門路了!只要是能把事情辦好,他可以放棄一切恩怨不計前嫌,看向聶玲玲的眼神也和善了起來。
練青衣卻是嘴一歪道:“咳咳,玲玲啊,現在陳曉可是正在被窩裡摟著新媳婦呢,你這麼喊他,估計也喊不出來。”
聶玲玲眉頭一皺,沉吟片刻:“說的有道理。”
然後聶玲玲抬頭看向李衛國,問道:“那個猥瑣大叔,你現在什麼修為?”
李衛國被聶玲玲對自己的稱呼噎了一下,但是他屬實已經被聶玲玲的尿性折磨的有點麻木了,便是有問必答道:“練氣七層,因為平時忙於政務,疏於修煉……”
“打住,我也沒問你為啥修為這麼辣雞。”
聶玲玲撇撇嘴,李衛國又難受了。
緊接著,聶玲玲鄭重其事道:“來這樣,你使出全力,對我肩膀打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