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也怔了一下,不過也有幾分小聰明:“明白了,不過要是人家問起來,小人應該怎麼說呢?”
陳曉沉吟了片刻道:“嗯……就說我度蜜月呢。”
下人當時就蒙了,度蜜月?在床上?
“姑爺可真有性格。”
……
“度蜜月呢?誰都不見?”
小廝面無表情道:“是的,姑爺就是這麼說的。”
楚家別院的大廳裡,江平潮和季知年坐在一塊麵面相覷。
對面的沙發上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臉色全都是有點不好看。
騙人都這麼敷衍!
有在床上度蜜月的麼?
江平潮也有點無奈道:“年輕人,火力旺,新婚燕爾,難免的事情,要不你們先回”
李衛國皺眉道:“江老,你知道,我們可都是時間緊,任務重,再拖下去,是沒法交差的,這都已經等了三天了。”
江平潮看了季知年一眼,季知年卻是眼觀鼻,鼻觀心,老神在在的樣子。
季知年最為了解陳曉,甚至對陳曉的智計已經到了幾近迷信的地步,覺得陳曉行事必然有他的原因,所以從沒想過要干涉。
江平潮求助無果,看向李衛國搖頭道:“我說了也不算啊。”
李衛國有點窩火道:“您不是認了他當幹孫子麼?難道他連您的話都不聽?”
在一邊抱著小金猴的搖來搖去哄睡覺的曲九兒聞言插嘴冷笑道:“乾的也不是親的,喏,這是他乾兒子,你看他管過麼?”
李衛國被噎了一下子,他身居高位,當然知道這小金猴的身份的,據說是孫悟空的親生兒子。
“咳咳,你怎麼就不問問我呢?”
這個時候,練青衣從外面回來了,手裡還領著一個鼓著腮班子的小姑娘。
李衛國眼前一亮問道:“這位大姐,可是陳曉的母親?”
練青衣臉當時就黑了:“我長的像大姐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臉褶子管我叫大姐?”
李衛國莫名其妙的看著練青衣,吃槍藥了?
只不過想到自己任務在身,只好忍下氣道:“我叫你大姐,只因為是尊稱,不知道我該怎麼稱呼?”
練青衣毫不客氣道:“叫我小仙女。”
李衛國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說這人有病吧,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叫到:“小……小仙女,勞駕把陳曉叫出來一下。”
練青衣眉毛一挑,嘖嘖有聲道:“嘖嘖,一大把年紀,還真能叫的出口,怪不得我聽說當官的都是厚臉皮。”
李衛國差點給氣過去:“不是你讓我叫的麼?”
練青衣翻了一下眼睛:“我讓你叫,你就叫啊!”
看著李衛國即將爆發的樣子,練青衣撇撇嘴道:“算了,真沒勁,養氣功夫還差得遠,給你支個招,人我叫不下來,現在能把陳曉叫下來的,只有她了。”
練青衣指了指手裡的小女孩,不是聶玲玲還是誰。
聶玲玲面無表情的看著李衛國,李衛國也如釋重負的看著聶玲玲,四目相對。
李衛國,心說對付一個小姑娘還不輕鬆。
但是他不知道,漲了一肚子氣的聶玲玲現在已經喪心病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