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這可是七樓!”
江州玉石分會大樓是仿古建築,外形是七層寶塔狀,舉架極高,雖然只是層樓,但是和一般二十多層的住宅高度也差不多了。
江平潮頓時就慌神了,忙不迭的就朝著視窗衝去,江家的一家老小也全都蒙了,亦是蜂擁而上。
這個時候關心則亂的江家人已經忘了,這“江老太太”可是一位金丹期的高手。
但是這些人的速度再快,也沒有一個人的速度快!
所有人只看到在空中瞬間閃過一道虛影,然後在破碎的視窗探出一個腦袋,一隻手把這窗框,一隻手五指張開,似乎想要抓向地面,口中焦急的大喊道:“奶奶!奶奶……”
眾人定睛一看,不是陳曉還是誰!
反應之靈敏,速度之快,心中之焦急,一聲聲飽含關切和擔憂的喊聲,竟還頗有一些杜鵑啼血猿哀鳴的悲慟。
江家人都蒙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怎麼好像他才是親生了,我們是幹養的?
只是誰都不知道,陳曉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的出現,看著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線下墜的楊戩,陳曉嘴角上帶著極其玩味的笑意。
“你讓開!還來得及!”
第二個火速趕到的則是江疏月,懸空的身體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證明了她已經進入了金丹期,已經有了御空飛行的能力。
說起來複雜,但是這一切都只在短短的一瞬發生,江疏月覺得以金丹期的速度,自己這個時候跳下去,十有八九能把奶奶接住。
“奶奶……奶奶……”
但是陳曉卻好像沒有聽到,依舊悲呼不停,而且還恨不得想要從樓上跳下去的架勢。
“你讓開!”
江疏月大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倉促之間猛然扯了陳曉一把,但是緊接著江疏月就愣住了,因為她沒扯動。
這怎麼可能?
自己已經是金丹期了,氣力大增,有九牛之力,竟然扯不開他?
江疏月卻不知道,陳曉精修煉體玄功,已經能引天龍入體,縱然她已經金丹,但是力量也根本媲美不了陳曉。
而就在江疏月愣神的時間,一聲沉悶的響聲從樓下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驚呼尖叫。
“有人跳樓了?”
“啊……”
楊戩本身已經飛離了大樓有一段距離了,這一落直接就砸在了馬路中間,把過往的行人都給嚇得不輕。
再一看江州玉石分會的大樓以及慶賀公盤召開的條幅,很多人都猜測這是賭石賭的傾家蕩產然後想不開跳樓了呢。
在加上陳曉那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悲呼,看到這一幕的行人,紛紛都是感慨不已。
“這麼大的歲數了,何必呢!”
“唉……賭博害人啊,這老太太想不開跳樓了,讓留下人的怎麼辦,你看她孫子哭的多傷心!”
“這孫子可真孝順!”
“珍愛生命,遠離賭博!”
楊戩本身就處於內外交困的狀態,哪怕是金丹期的修為,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了下了也是被摔的著實不輕。
同時聽到了陳曉虛情假意的悲呼,還有行人的議論,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
鮮血像是不要錢的似的,頓時在楊戩面前形成了一片扇形,可怖之極。
“我的天!這老太太還活著!”
“趕緊救人啊!”
這邊一邊嚷嚷著救人,一邊去沒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