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搖搖頭道:“陳老師,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得需要彙報一下。”
陳曉也沒有給中年人臉色看,對於這麼過分的理由,他只是說了彙報一下,卻沒有直接拒絕,面子上算是給足了。
人麼,裡子成了,就開始要面子了,陳曉也不例外,人敬我一尺,他就還一尺。
“好,等你的好訊息。”
陳曉手裡提著,一個外觀時髦的小書包,前往了天策班找聶玲玲,結果被告知天策班的學生在演武場上實戰課,陳曉就又拐到了演武場。
演武場的擂臺上,聶玲玲正在和一個同齡的小男孩打的難解難分。
小男孩是土靈根,修為是練氣四層和聶玲玲一樣,用的是一套上乘的拳法,攻勢穩健,防守得當。
相比起來,聶玲玲的攻擊卻沒有什麼章法,根本就是小孩子打架,但是勝在根骨強健,力氣大,還是風屬相,速度也快,才能拼的旗鼓相當。
陳曉暗暗搖頭,看來這練青衣也沒有教過聶玲玲功夫。
看到了陳曉來到,天策班的班主任楚天歌和胡雅靜都走了過來,打了個招呼。
“陳老師,你來了。”
陳曉問道:“這麼快就開始上實戰課了?”
楚天歌緊忙解釋道:“我本來是不想讓聶同學上實戰課的,想讓她先觀摩,只是拗不過這孩子,您之前也囑咐了,我也……就讓她上場了,我也沒想過這孩子從來都沒學過招式。”
話裡話外的意思,你不讓我管,我哪還敢管,她想要上場,我也攔不住,不是故意欺負她。
陳曉轉頭看向胡雅靜,胡雅靜也拘謹的點點頭道:“是楚老師說的那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擂臺上傳來一聲慘叫,那個本來還面帶傲氣的小男孩捂著褲襠,原地直蹦,然後被聶玲玲一腳踹飛下擂臺。
楚天歌和胡雅靜當時就傻眼了,就一眼照顧不到,就出問題了!看著小男孩摔在地上還在捂著褲襠,顯然受到的攻擊不輕。
倆人連忙跑到摔在擂臺下面的孩子身邊神情焦灼,看了看臺上面無表情的聶玲玲,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了陳曉還在身邊,就嚥了回去。
“嗚嗚嗚……好疼啊……她怎麼……怎麼能……嗚嗚嗚……”
小男孩疼的受不了,哇哇大哭,哭的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楚天歌看著陳曉:“陳老師,你說這……唉……算了……”
陳曉走了過去,扒開小男孩的褲子,拿出了一瓶藥膏抹在手上,在小男孩的傷處揉了揉:“小傷,過會兒就好了。”
聶玲玲沒有看小男孩,而是轉過頭神情冷漠的看著陳曉一眼,然後又看向一群天策班的小孩,伸出小拳頭:“我要打十個!”
陳曉有點無奈,他明白,這是聶玲玲在表現她的不滿。
擂臺的孩子瞬間就怒了。
“太欺負人了!”
“打她!”
“今天就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
說完一大堆孩子就往擂臺上衝,這麼大點的孩子,本身就不知道什麼是江湖規矩,也不覺得人多欺負人少有什麼可恥的,只知道這個小女孩簡直太氣人了。
在班級裡的時候就說全班都是垃圾,現在還把他們的同學給打了,都想著出一口惡氣。
“都給我安靜!眼睛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還沒有沒有課堂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