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頓時笑逐顏開,也不管自己手上還全都是白海石的血攬住了張之橋的肩膀:“好,好,好,愛國咱們就是一家人,放心老張,一家人也明算賬,等會兒我不會佔你便宜的。”
張之橋身體僵硬,勉強笑道:“陳將軍說的哪裡的話,什麼佔不佔便宜的,都是自己家的生意。”
陳曉笑得更燦爛了:“敞亮,老張你放心,以後這江州玉石生意我罩著了,誰要是敢找事兒,直接報我的名字。”
張之橋臉上雖然笑著,但是心裡也是憂慮不已,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隨即陳曉又向四周掃了一眼,爽朗道:“大家還等什麼,進屋啊,別跟我客氣,老秦走。”
秦寰宇也是苦笑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看著和張之橋勾肩搭背一步三搖的陳曉,在門派的一群客人也都是面面相覷,搖了搖頭跟著進去了,暗暗驚醒不要招惹這個陳將軍。
……
而此時在會場之中,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公盤還未開始,但是一些散戶商家都已經開張了。
參與公盤的“毛料”已經都編好了號,然後提交給了主辦方,但是商家囤積的貨物不可能都參與公盤。
參與公盤的都是一些上等的毛料,而中下等的毛料全都自由買賣,這也是江州當地對公盤的適應性調整,不像是緬國公盤一樣,禁止私自買賣只能競投。
一進屋就有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古怪的看了一眼和陳曉勾肩搭背的張之橋吞吞吐吐道:“會長?”
而陳曉卻好像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而是一直眺望著整個一樓會場,左顧右盼,一副土包子進城一樣,嘖嘖有聲。
張之橋也有點無奈:“有什麼事兒就說吧。”
工作人員看了陳曉一眼,然後低聲道:“會長,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在一個小時裡賭了九塊,全都漲了!”
張之橋一驚:“真的?”
工作人員點點頭:“真的,切開的石料我們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張之橋:“這是好事兒啊,正好可以當成宣傳材料發出去。”
工作人員苦笑道:“要是她安安分分賭石就好了,只是她賭完了一家就說這家的毛料剩下的都沒有寶了,氣的人家店主差點跟她打起來,結果我一看資料,發現她家也是註冊商家,而且還是在昨天註冊的。”
張之橋皺眉道:“惡性競爭麼?趕出去就行了,這種小事還用我拿主意麼?”
工作人員糾結道:“可是那女人說,她是陳現實將軍的妹妹,沒人敢攆人啊。”
張之橋頓時就蒙了,看著陳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陳曉也蒙了。
我妹妹?
二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