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在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
“砰!”
白海石砸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繼而狂噴出一口鮮血,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陳曉和秦寰宇:“咳咳咳……你……究竟……是誰……”
眾人這才紛紛驚醒,看向陳曉身邊那個其貌不揚的漢子,這真的是一個元嬰高手,而不是陳將軍的虛張聲勢,白海石也問出了所有人心裡的疑問——他……究竟是誰?
秦寰宇當然不會給他答案,但是陳曉會。
“這是你大伯,我家大哥。”
陳曉指了指秦寰宇,有指了指自己,用於闡述自己和秦寰宇的關係。
白海石一愣,隨即便是羞惱欲狂,想起了剛才陳曉讓他叫爸爸的事兒,其餘旁觀的人都反應過來了,心說這陳將軍可是真損啊,到現在都沒忘了這茬呢。
“來自白海石的怨念+2321.”
秦寰宇剛想開口否定,只是嘴剛張了一半突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一個還沒完,緊接著又打了兩個噴嚏。
“阿嚏……阿嚏……”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元嬰高手也會打噴嚏?這可真稀奇!
不光是旁觀的人,就是秦寰宇都有點蒙了,好端端的怎麼會打噴嚏,他已經不記得上次打噴嚏是什麼時候了。
其實別說元嬰高手了,就是煉氣期的修士,也已經體質大大增強,寒暑不侵,元嬰期高手打噴嚏,就跟男人會來例假一樣稀奇。
陳曉臉色有點不自然,秦寰宇為什麼打噴嚏,只有他清楚了,頭也不甩的走到了白海石身邊,伸手捉起白海石的手腕。
白海石臉色一變:“你要幹什麼?”
白海石想要掙扎,只是剛才哪一下受到的震盪太大,真元凝聚不起來,渾身上下的氣血也都被震散了,根本拿不出來力氣,沒有掙脫出來。
陳曉一本正經道:“別亂動,你傷得很重,我給你看看,嗯……我這有一顆舒經活絡丸,正好對症,只是有點貴……”
白海石當時就怒了:“我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現在給我裝好人了,我用不著你的藥!”
陳曉搖搖頭道:“你看,我說你是真小人吧,我只是作為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同情,而且你賭輸了,現在還是我兒子了,虎毒不食子,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傷重不治呢?”
白海石氣的又噴出一口血,目眥欲裂道:“小子陰險!你一早就算好了我會上當!”
陳曉笑眯眯道:“我並不陰險,明著也很危險,怎麼輸不起了,想要賴賬?”
其實陳曉這一次怎麼都說不上是陰謀,只是在用語言圈套製造假象,然後激怒白海石讓他失去理智而已。
白海石城府極深,這種人有一種共性,那就是多疑,這是聰明人擺脫不掉的缺陷,而多疑的性格就造成了,哪怕覺得陳曉可能是在吹噓誆騙,他也不會輕易的動手或者口出狂言。
江湖人士對官府往往以一種居高臨下而鄙夷的姿態,要不然江湖人也不會把服務於官府的江湖人士稱呼為“朝廷鷹犬”。
從某種角度上講,可以說他們不畏強權,哪怕是最底層的江湖人士,但是江湖人士也會崇拜和畏懼強者。
白海石心裡也清楚,陳曉縱然身為少將,但是不能對他怎麼樣,哪怕能對他怎麼樣,也不敢對他怎麼樣,不然話會讓官府和藥王谷的關係惡化。
但是元嬰高手不一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元嬰高手,可以說殺他就殺他,而且是在他先不敬的情況下。
所以一開始,白海石在心理上就佔據了劣勢,在陳曉咄咄逼人的情況下,他出手一是迫不得已,其次也是真的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