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理看到方淨之好像看到了救星飛快的迎了上去:“方少,您可算回來了!你看看他把店裡砸的……”
還沒等大堂經理把話說完,就看到趕過來的方淨之黑著臉一個扁踹,對著大堂經理的肚子就踢了出去。
大堂經理剩下的話直接被憋近肚子裡,臉色漲紅的抱著肚子,彎曲的像個蝦米,難以置信的看著方淨之。
方淨之咆哮道:“他愛砸,就讓他砸,有你什麼事兒!”
大堂經理頓時就傻眼了。
整個大廳裡的食客也都懵了。
保安們也都是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連寧素也是小嘴微張,表示震驚。
啥情況……這是?
只有陳曉若有所思的看著方淨之,眼神投向門口,隨即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不是羅軍還是誰?
陳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來了啊。”
所有人也都沿著陳曉說話的方向看去。
“這不是羅軍麼?”
“這是誰?”
“他你都不認識,這是楚家的大女婿!”
“難道是那個楚家!”
“就是!”
“這小子認識楚家的女婿!怪不得這麼囂張!”
醉雲仙在江陵名頭不小,不說往來皆富貴,但也總有幾個場面人,更何況楚家在江陵名聲實在太響,一提楚家女婿,都帶著一點敬畏之意。
羅軍再次看到陳曉心中也是五味陳雜,快步走了過來,勉強笑了一下:“陳哥。”
這一句“陳哥”把全場的人叫的都感覺骨頭一酥。
不是因為一個看起來將近四十的人,管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叫哥,而是因為楚家的女婿管一個人叫哥。
寧素頓時就呆住了,看看陳曉,又看看羅軍,腦袋有點轉不過來。
陳曉也洞察到了周圍人的反應,把周遭的竊竊私語都盡收入耳,心中有了算計。
畢竟當初和郭老頭下棋,可不僅僅是為了那一包紅塔山,相互交談之間,陳曉跟郭老頭學的最多的就是縱橫之術,扯虎皮當大旗,借力打力這一套。
遙想郭老頭當初就是憑著一副縣一把手的親筆字,從一個小小的書記員成為了鄉幹部,然後扶搖直上。
然而那位縣一把手直至退休,都不認識郭老頭是誰,因為那幅畫是郭老頭當初在縣長侄子那裡重金求購的。
最後……縣長侄子止步於縣委,那時候郭老頭已經從一省大員上退了下來被雙規了。
當然,結局不太美麗,可是過程足夠精彩。
現在,所有人聽到羅軍這一聲畢恭畢敬的“陳哥”心態,估計和當初郭老頭請鄉領導在家吃飯,看到客廳掛著縣一把手親筆所提“鵬程萬里”別無二致。
陳曉沒有急著回答,從邊上抽了個凳子坐穩,架子拿好,才慢悠悠道:“小羅,事兒辦好了?”
不論從什麼角度上看,陳曉都覺得,這個逼自己裝的很穩。
果然,羅軍也很給面子,儘管心裡憋屈,還是謹慎道:“辦好了,就差陳哥簽字,就能過戶了。”
鬼知道這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他打了多少電話,打點了多少關係,欠了多少錢,又欠了多少人情。
陳曉欣賞的看著羅軍中肯的評價道:“還挺快的。”
一看就是個求生欲很強的傢伙。
羅軍一聽這話,直接就變成了一張便秘臉。
“來自羅軍的怨念+1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