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青衣的半靠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你聽的沒錯,讓她把整個店的衣服都包起來……一件都不許落下,而且只能是她自己。”
古馳店長倒抽一口冷氣,再重審視了一下練青衣,便是看出幾分不對來。
這種淡漠的眼神,不容拒絕的語氣,雖然坐在椅子上,卻給他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作為一個奢侈品店的店長,什麼都可以沒有,但卻不能沒有識人斷人的本事。
從一個人的穿著配飾,掃一眼就能初步判斷一個人的消費能力,這是作為奢侈品銷售人員的基本素質。
但是也有意外,他也曾經在同行交流中聽過一些富家子弟閒來無趣,去一些高檔消費場所穿著寒酸假裝窮人,被貶損一番之後,再抖露身份,裝逼打臉的故事。
古馳店長心裡犯起嘀咕,難道這種事被自己遇上了?
“砰!”
陳曉一聽練青衣這話不樂意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說好了只買一件的!這麼貴!你知道這一個店的衣服得多少錢麼?把你壓在這?”
練青衣也炸了嚷嚷道:“我就讓她包上,我也不買!給你小氣的!”
陳曉“哦”了一下,釋然道:“這還差不多。”
古馳店長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這是在拿我開涮麼……緊接著卻無意中看到了陳曉的手腕,眼睛頓時就移不開了。
古馳店長顫聲問道:“先生,您手上的腕錶,可是古德里安大師的遺作“雄獅”麼?”
陳曉一愣,把袖子擼了一下,把手揚了揚:“你說的是這個?我不懂,不過……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值錢的樣子。”
古馳店長近距離的看著腕錶,瞳孔猛然一縮……再仔細的觀察著陳曉,想要在陳曉眼中找出一點戲謔之意,卻發現陳曉的表情格外的認真。
古馳店長有點驚疑不定了,謹慎道:“不好意思先生,可能是我眼拙,認錯了……請問,您這塊表示從哪裡購買的?”
陳曉翻了一下眼睛:“搶的……眼神不好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古馳店長神情一窒,苦笑道:“先生,您可真能開玩笑。”
陳曉翻了一下眼睛:“誰跟你開玩笑,愛信不信。”
然後陳曉就開始擺弄起手機,不搭理古馳店長了。
練青衣抬了一下眼皮皺眉道:“還愣著幹什麼?包衣服啊!”
古馳店長有點坐蠟,心裡糾結這倆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再定定看了一眼陳曉手上的腕錶,還是咬牙轉頭對著那個女售貨員道:“小陳,按照顧客的要求把店裡的衣服都包起來。”
女售貨員一怔,然後飛快的點頭道:“我去,我現在就去。”
練青衣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陳曉則是在手機上開始了搜尋,輸入:古德里安,雄獅……然後蹦出了很多資訊。
“瑞士製表大師的遺作……近期在蘇富比拍賣行參加競拍……獲得者是江陵楚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楚紅魚……成交價一百八十萬……美元!”
陳曉眼睛一瞪,這是……看走眼了。
怪不得自己要這塊表的時候,羅軍的表情跟死了親人似的,還以為是幾十萬的東西,原來這麼貴。
陳曉又檢索了一下楚紅魚,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資訊,陳曉略微吃驚了一下。
麻省理工學院工商管理碩士……二十歲回國繼承家族企業,十年的時間把楚氏集團業績提升了百倍不止……
再一看照片,回頭瞄了一下練青衣,兩個人可以說是各有千秋,不相伯仲了。
陳曉:!
商業天才,女強人,長得還好看……
你開的是誰家的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