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有雞毛的出息,出來不照樣是個高階一點的打工仔?大冷天的,別墨跡了……得……今天撞著,爺們就給你們上一堂社會課。”
陳曉琢磨的時候,寶馬車上的男人卻是突然下車了。
陳曉眉頭微皺,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好散了不行麼?
男人抄起徐曉燕的左手戲謔道:“知道她為什麼跟我麼?一克拉,3萬6……純度,淨度,什麼的我就不說了,反正你也不懂。”
三個室友看到了徐曉燕手上的鑽石戒指都是臉色一變。
3萬6的戒指,說送就送,這樣的闊氣足以讓幾個普通學生從憤憤不平轉為洩氣。
徐曉燕掙扎了一下:“羅軍,你別這樣。”
羅軍搖頭道:“小燕,你不懂,早一點接觸社會的現實,對他有好處。”
羅軍轉臉看向陳曉意味深長道:“聽我一句勸,你這模樣還算周正,有閒錢的話,也別報補習班買練習冊,好好拾掇拾掇,找個有錢人家的女兒何止少奮鬥十年,再不濟,去夜店轉轉,你應該懂我是什麼意思。”
陳曉的眼睛漸漸眯起,如果熟悉陳曉的人,會明白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然而羅軍卻把陳曉注視的眼神,理解錯誤了,譏笑道:“小夥子,不要記恨我,哪怕今天沒有我,未來也會出現千千萬萬個我,自然界中,雌性都會尋找更加強大的雄性配偶,更何況是人,所以,只是你太弱小而已。”
陳曉神色古怪的看著羅軍,上下打量了一圈,搖頭道:“你這個逼裝的負分,拿自己和畜生來相提並論的人,真不知道你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有姓郭的老頭曾經告訴我,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具備了思想力,對初級慾望的剋制力,就無法剋制自己的情慾而背叛婚姻的你而言,確實和畜生沒有什麼區別……嘖……對了,找個有錢人家的女兒的話,算是現身說法麼?”
羅軍聽到陳曉的話神情一窒。
徐曉燕難以置信的看著羅軍:“你結婚了?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陳曉有趣的看著徐曉燕:“你不知道?”
羅軍急切的解釋:“你別聽他胡說,我沒結婚。”
陳曉偏了偏頭笑道:“我胡說?呵……那你能解釋一下你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印是怎麼回事兒麼?”
羅軍下意識的把手藏了一下,卻被徐曉燕捉住。
羅軍急了把手狠狠的抽了回去色厲內荏:“你不信我?”
徐曉燕卻是瞥見了羅軍手上的戒指印,臉色變得極為蒼白,慘笑道:“好,你讓我相信你,那你跟我說,這是怎麼回事?”
羅軍頓時腦門見汗,支支吾吾:“這個,你……”
陳曉笑笑道:“看你還挺為難的,我幫你解釋吧,左手無名指顯然是帶婚戒的地方,你應該是在來的時候摘下的吧,十有八九還在車上。”
“嘖嘖……你這個年紀還帶婚戒的,比較罕見了,一般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你很愛你老婆,珍惜這一段婚姻,不過既然你已經出軌了,這種情況排除。”
“第二種就是你老婆不准你摘,而你就不敢摘,更慘一點就是,你需要這個婚戒來證明你的婚姻……”
羅軍像是見鬼了一樣震驚的看著陳曉:“你……”
然而陳曉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了繼續侃侃而談:“嗯……典型的女強男弱,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發家靠的是你老婆吧,或者是你有一個非富即貴的老丈人,而你出軌,多半是因為想尋找一下男性尊嚴。”
“嗯……女大學生則是一個比較不錯的選擇,涉世未深,頭腦單純,給點小甜頭就能唯命是從,等到你玩夠了,拍拍屁股就走,她連你家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而她的社會圈子距離你的,可能隔著幾輩子都攀爬不到的距離。”
陳曉說罷,轉頭看向徐曉燕惋惜道:“你的選擇好像有點誤差。”
而徐曉燕儼然已經變得失魂落魄。
三個室友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曉,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僅憑一個微不足道的戒指印就能看出來這麼多東西。
在場所有的人看到羅軍驚駭的臉色早已經知道,事實或許就像是陳曉說的那樣。
羅軍神情數變,而後兇狠的瞪了陳曉一眼,臉色陰沉的走向車子,打算離開。
“站住。”
陳曉突然叫住羅軍。
羅軍陰冷的看著陳曉:“你還想怎麼樣,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
陳曉臉色猛地一沉,走向羅軍:“你敢威脅我?”
三個室友已經看出來陳曉不對了,胡東緊張道:“陳曉,你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