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上朱煥天和趙東閣二人中任何一人,絕不是我的對手。而此刻他們二人合力全攻,我漸漸地也感到有些吃力。此刻我只想盡快打發其中的一人,然後專心去對付另外一個。朱煥天背後向我動刀,我還真是始料未及。
趙東閣已然將我纏住,當那一聲悲壯的聲音響起。我回過頭來,只看見朱七七慢慢的倒下,她的手臂上還插著一把匕首,幾乎將手臂扎穿。朱煥天發瘋似的將朱七七抱住,我和趙東閣也自然而然的停止搏鬥。
“爸,你們別打了好嗎?傷了誰我都心疼。”朱七七的話讓我心如刀扎,此刻她血如泉湧,卻仍然在替別人著想。
“張院長,張院長……”
我大聲喊著,張院長立即帶人,將朱七七用手術車推走,然後送進了手術室。好在中的是手臂,並沒有生命危險。所以眾人稍微感到了一些心安,朱煥天記掛著朱七七的傷情。趙東閣卻要令人將大廳上手術車裡躺著的那個男子抬走。
我一馬當先擋在了前面,艾麗和靶子等人更不知道是何意。他們既然願意抬走死者,何不讓他們抬走算了。
趙東閣冷眼看著我,目光冷峻。
“周總,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們先將死者抬回去再說了。至於如何賠償,還是日後再議。死者還是入土為安的好。”
趙東閣說得合情合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當然此人並不是被殺死的,但死在了鐵血會的醫院裡。鐵血會則有難以推脫的責任。
“對,對,我們要將死者拖回去……”
人群中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我知道我此刻雖然完全可以對付趙東閣,但那黑壓壓的一片人群,我是無論如何也應付不過來。
其實我早有應對的辦法了,只是眾人不知而已。趙東閣和朱煥天想在我的面前玩一些陰險之招,我又如何不明白。
“趙老闆!別演戲了,你若將人給抬走了,豈不是這個鍋我背定了。幸虧我也懂得一些。”我說著,走到了手術車跟前,嘩啦一聲將白布掀開。之後,一隻手把住死者手腕脈搏。
冷冷笑了幾聲。
“起來吧!別裝了,再裝下去我之間讓你把你推進火葬場的煉爐裡。”
我的話讓眾人都不知何意,只是此人的死已然瞞住了眾人,卻瞞不住我。他所用的正是江湖失傳多年的龜息之功。只是此人還沒有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因為他的脈搏有微微的震動。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此人猛地從我手中掙脫左手,一個鯉魚打挺從手術車上跳躍了起來。他的目光中有一股邪氣,看人是那麼的陰冷。
“大哥,你醒了?”趙東昇驚訝的喊道,不知道他是故作驚訝還是情不自禁,趙東閣的表情也是十分的誇張。
“別說了,回去吧!一群沒用的東西。”此人根本沒有將趙東閣放在眼裡,徑自往外走去。我躍到了他的身前,目如鷹隼。
“請問你又是誰?是青龍幫,還是趙家班的?”我攔住此人,只想弄清此人的來歷。因為高爺爺跟我提起他有一個關門弟子,也曾教他龜息之功。莫非此人跟高爺爺也有淵源?
“什麼青龍幫,趙家班,我高飛凱根本沒有放在眼裡。”此人名叫高飛凱,聲音洪亮,內力充沛,一看便是行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