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跟我分析著各種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加強自身的本領,在新的一輪病毒氾濫之時,不再依賴於他人。
“安然,周然,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想得太複雜了一些。我看顧子墨也不像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小人,你倆現在已經是談毒色變了。”艾麗從事新聞工作時間很久,所以對掌握人心有獨特的見解。
“艾麗,我絕不是危言聳聽。國外這樣的事情屢有發生,就像前幾年的一種加索病毒,只是一個小小的駭客製造出來的。而使用者的電腦一旦被感染,就需要要他他的防毒軟體防毒。雖然費用才三百美元,但全球有多少電腦使用者被感染了。他因此一項,便成為了億萬富翁。”安然認真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還是小心為上了。眾誠網路的未來眾誠集團向國際發展的主要門戶,所以即使不盈利,也要將其健康的經營下去。眾誠製藥以後大量的成藥,必須依賴眾誠網路打造的平臺在網上銷售。”
我嘆了一口氣,作了一個總結。
“周然,我覺得安然說得不是沒有道理。你可以跟顧琳提醒一下,如果顧子墨果然是那種發他人國難財的小人,顧琳便沒有跟她交往下去的理由了。”艾麗看著我和安然,認真的說道。
“安然,只有麻煩你了,最好是今天晚上將顧琳送回去。你在途中跟她講講顧子墨的事情。讓她以後多留意留意顧子墨就是了。”我的嘴角輕輕的揚了一下。
“可是現在顧琳跟顧子墨在一起,我又如何讓她跟我一起回去?”安然顯得有些迷茫。
“這個你就放心了,我自有辦法的?”我詭笑著,拿出了電話,之後跟我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媽給顧琳打一個電話,就說顧琳的母親病了。
艾麗白了我一眼。
“周然,想不到你也會耍無賴,玩狡猾?”
“非常時期,也只能非常對待了。”我苦笑了一下,為了顧琳的幸福,這也只能稱作是善意的謊言了。
果然不久,顧琳來了電話,告訴我她的母親病了,問我怎麼辦?
那一刻我幾乎差點笑了出來,最終由安然代勞送顧琳回去了。安然也樂得回去一趟,畢竟她的父親安老爺子也在那裡。
我跟艾麗回到了酒店,憑空多出了三百億美元的開支,讓我心裡不是滋味。艾麗安慰我,不是還在秘密調查顧子墨嗎?如果真是顧子墨所為,那麼顧子墨就涉嫌犯了網路安全罪,一樣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但願如此了!我剛剛和艾麗坐下來,周璐便打電話過來了。她告訴我,張飛鷹要在飛鷹壇總部會見我,徹底將幾家的恩怨一併解決。
“周璐,張飛鷹沒有為難你吧!”我問道。
“有張曉楠在,我沒事的,你趕快過來吧!鳳凰女現在跟張飛鷹鬧得很僵。”周璐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看了艾麗一眼,看來張飛鷹已經意識到了危機重重,想孤注一擲了。
“周然,你看我幹什麼?我連周璐和張曉楠兩個人都分不清楚,在她們兩個人的面前,我就跟瞎子一樣。”艾麗故作不以為然的樣子。
“艾麗,我又沒有讓你去分辨她們二人,我只是想讓你幫忙我出出主意。目前飛鷹壇勢力還很大,我還不想完全得罪他們。之前眾誠集團的幾個沿江碼頭都是來自飛鷹壇之手,如果他們孤注一擲,來一個背水一戰。鐵血會雖然可能獲勝,但也會大傷元氣的。”
我真有點急了,連聲解釋道。
“周然,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現在還不想得罪張飛鷹,隨意讓你很為難。我今晚就陪你一起去見見張飛鷹吧!”艾麗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