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叔三叔見面,互相擁抱了一下。看到調皮的周璐,二叔和三叔又愛又恨。
“鬼東西,害得我跟你二叔就差沒掉眼淚了。”三叔拍了一下週璐,笑罵道。
“三叔,怪不怪你平日裡不疼我。這個女子跟我那麼大的差距,你居然沒有認出來。”周璐笑了,笑得連我都想狠狠的揍她。
我上了二叔後面的一輛車,看到了那個假冒周璐的女子。我用手機的電筒照了一下她的臉,還真的跟周璐有幾分神似。
我試了試她的鼻息,顯然不是身受重傷。因為我跟外公學過一些基本知識,受重傷的人鼻息會不均勻,而且脈搏也相當紊亂。
而子女呼吸均勻,如同睡著了一般。
我下了車,將目光投向了周璐。周璐詭笑了一下。
“我為了逼真一些,故意讓兄弟給她注射了令她昏睡不醒的藥劑了。若不這樣,誰知道她又要在二叔和三叔面前胡說什麼?”
“好了,有幾個兄弟受了點輕傷,先送到鐵血會的醫院吧!回城……”二叔雖然顯得有些疲憊,但是卻依然很鎮定。我讓一個兄弟跟我開車,而我卻坐在了後面。隨著汽車的輕輕搖晃,我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汽車已經駛入了鐵血會的私家醫院。周璐將我搖醒了,說二叔三叔要跟我喝酒。我顯得有些無奈,都什麼時候,還喝什麼酒。
其實二叔他們並不是要跟我喝酒,而是跟我說青石縣那邊的事情。青石縣那邊的情形依然很嚴峻,二叔甚至勸四叔放棄那邊的產業。只是四叔心有不甘,他說就是死也要保住他在青石創下的產業。
我問二叔,那邊真正的對手是誰?張飛魚嗎?二叔擺了擺手,低聲說道。
“張飛魚只是一個傀儡,真正的幕後人還沒有出現。我在那邊逗留了幾天,都沒有查出一個究竟。青石縣縣城雖然不大,但四周幾乎都是山林,張飛魚現在藏於深山之中,如同一顆*,我真的替你四叔擔憂。沒料到周璐這個鬼丫頭用了這一招,將我和你三叔給騙了回來。”
“二叔,周璐也是擔心你們二個人的身體。你就不要怪罪她了。”我笑著說道。
“我哪裡捨得怪罪她。周然我看你們兩個也是情投意合的,什麼時候把事情定下來,讓鐵血會的兄弟們都沾沾喜氣?”二叔爽朗的笑了起來。
“二叔,你別取笑了。四叔還在那邊奮力勇戰,我哪裡還有心情考慮個人的事情。再者,眾誠集團的競標迫在眉睫,我只能勝而不能敗。”我連忙起身解釋。
“周然,坐下。二叔只不過跟你商量一下,你倆能不能成,還不是要看你們的。”三叔雖然比二叔狡詐一些,但卻比較通情理。
我提議說二位叔叔長途顛簸,肯定是累了,讓他們先回去休息。我改日再去看他們,其實我更想從那個假冒周璐的女子嘴裡,得到更多有用的線索。說不定這個女子,便知道張飛魚背後的老大為何許人也。
二叔和三叔起身離去,我囑咐兩個兄弟,一定要將他們安全送到。之後,去了鐵血會私家醫院的特殊病房。
沒有想到,周璐已經開始在審問那個女子了。那個女子半靠在病床上,顯得楚楚可憐。如果不是周璐在此,我真的很難分辨出她是假的周璐。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假冒周璐。”我將周璐往後拉了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
“周然,你怎麼也說不認識我了?我是周璐呀!你還記不記得,在火鳳凰,鳳凰女將我們倆灌醉,之後我們就在了一起。”假周璐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