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驚喜絕對是大約驚訝,那人居然是大爹。莫非前幾次出手相救的也是大爹,但是有兩次時間不吻合,卻讓我難以自圓其說。
“大爹,怎麼會是你?”我問道。
“你以為誰還會救你?你幾個叔叔都在外面去打拼了,我一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大爹沉著臉說道。
“周叔,那你為什麼每次都帶著面具呢?”周海濤好奇的問了一句。
“什麼每次?這一次就是周璐臨走時央求了我好半天,說要我幫幫你們。你們也知道的,我現在身份尷尬,做不得出格的事情,也只得戴一個面具囉!別囉嗦了,趕緊走吧!”大爹仍然是低沉的說道。
這是我自大爹為我爸爸報仇之後,我第一次看見大爹出手了,他依然是老當益壯,武功絕倫。大爹在夜色裡行走,絲毫不弱於我們其中的任何人。我們並沒有走那條彎曲的公路,而是大爹帶著我們,走著一條比較隱秘的小路。
“大爹,你怎麼知道我有危險?”我在大爹的身後問道。
“是謝染無意中說出來的,今天白天海濤不是將李母送到了我那裡嗎?沒有想到謝染見到她,卻大哭了起來。後來,我也知道了她和李母的那層關係了。之後對她的看法也有了些改變,其實她也不容易的。就是她告訴我,你很有可能要去山莊救人。十幾年前,山莊還沒有完全建好的時候,我便去過。所以我對那裡的情況基本比較瞭解。好了,別糾結這些事情了。我能幫就幫你一把,若是沒有這個能力,你也被嫌大爹沒有。”
大爹說得有些淒涼,大爹二十多年前就開始創辦鐵血會。這其中經歷了多少生死,不是普通人可以能夠體會的。
詹姆此刻已經是完全恢復了體力,更是對大爹佩服得五體投地。
“周大哥,你真是一個大英雄。今天若不是你仗義出手,我和我女兒真的就栽倒在孫陳這兩個小子的手裡了。”詹姆感激的說道。
“詹總,區區小事,就不要提了。你能夠從國外回來,支援家鄉建設,我應該感激你才是。周然還很年輕,希望你以後在生意上好好照顧一下他。”大爹顯得很謙遜。我卻陷入了沉思,一直糾結著之前的那個蒙面人是不是大爹。
在山腳下,大爹便要和我們分手。我有些不捨,因為大爹是一個人,而且路途那麼遙遠。
“你走吧!你還擔心我會走著回去嗎?”大爹笑著,之後吹了一聲哨子。從路旁的樹叢中走出來了一個人。
“老東西,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殺進去了。”這聲音好熟悉不過了,我走了近去。竟然是犀牛王趙友凱,他什麼時候來蓉城了,我居然是一無所知。
我趕緊上前行禮,趙友凱連連擺手,說免了。他還有兩個兄弟在另外一邊等著呢!果然,不遠處有一輛汽車開啟了雙閃。
難怪大爹如此自信,原來有趙友凱在暗中相助。看著他倆幾乎是相攜著一起往汽車那邊走去,我的心裡忍不住一陣感嘆。
大爹早已是退出江湖了,居然還有這麼多生死相助的朋友。人活一生,能如大爹一般,便不枉來世間走一遭了。
周海濤帶著我們幾個人,一起回來蓉城市。陳媛暫且和詹姆父女一起去了酒店。詹姆對陳龍父子的行為雖然極為不滿,但對正義的陳媛,卻沒有絲毫的嫉恨。
周海濤將我送回了下榻的酒店之後,之後他返回了他的碼頭。我身上還穿著山莊保安的衣服,走進酒店,酒店的保安將我攔住。但看到是我,便連連跟我道歉。
“周總,對不起。我沒有認出來是你。”保安顯得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