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罵罵咧咧的去了,卻把圍觀人們弄的一頭霧水。不過好奇心便更加強了,一個個無不對晚上的演出充滿期待。
當晚的演
出自然也獲的了巨大的成功,便是那些梁山書院的學生,竟也個個心動神搖,據張叔夜後來說,許多人自那夜後,居然都起了投筆從戎之志。
兩場演出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李師師以及“共同出品人”孔雨菡、扈三娘、潘金蓮等人收穫了滿滿的成就感。今天下午到晚上,她們一直呆在幕後,感受著劇情的起起伏伏,只是四個人誰也沒想到,平時排練時也沒有太大感覺的情節,竟然在現場產生這麼大的效果。她們當時都擔心著臺下那一雙雙冒著怒火的眼睛,會把舞臺上的人物燒掉。
“姐姐,浩天曾說過,一場好的演出,勝過軍政處的人千百倍的宣講,今天我真的信了,我們這些女子別無大用,在這些上頭,是可以多做些事的。”
孔雨菡是最遲加入這個創作團隊的,但孔家出身的她文學功底切實最紮實的,看事情的目光也是很敏銳的,所以經此事後,立即敏感的意識到這種演出將來必有大用。
“那個《捨身記》也要早些準備才好,看著陣勢,接下來定是要大演了。”扈三娘接著說道。
“兩位姐妹說的甚是,奴家也沒想到反響如此之大,小官人卻是有先見之明,真不知他的腦子裡,這些稀奇古怪的念頭,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李師師回想起在京城時,古浩天的種種的作法,不由的心底裡又想到他關於天命之人的傳說,但心裡卻告訴自己,一定要把此事做的更好,或許將來便是自已的倚仗。
只有潘金蓮沒有吭聲,但心裡卻十分自豪,她早已把小官人當做自己至親的人,他的一切成就和榮耀她都感同身受,包括這一次舞臺劇的構想。
臘月二十九日,梁山莊園都會按慣例舉行年終頒獎。但今年的氛圍似乎有些異樣,除了對立功的欣喜外,大家更多的卻在議論著昨天的演出。
聚賢殿裡,聞煥章與蕭嘉穗、許貫忠、趙鼎等幾個處長也在談論著同樣的話題。
聞煥章對昨日的演出深有感觸,他對著幾位處長說道:
“此事非同尋常,莊園裡要有個長遠的謀劃,我看不如在軍政處下頭專門設立一個機構,就做這宣傳之事。”
“可此事卻是師師姑娘在做,把它放在軍政處下頭不妥吧?”蕭嘉穗卻有些顧慮。
“有何不妥的,只是成立一個管事的機構而已,看趨勢這個演出的形式以後必將會擴大,總不能讓浩天一直拿著錢財去養著,至於師師姑娘便請她做教習就是,這一點浩天他絕不會介意的。”
“這倒也是,浩天在京城之時也曾與我提起過,要讓有才學的女子能夠出來做事,你看這莊園裡的許多作坊現在都僱傭婦人做事,便是梁山食府和水泊百貨,不也都是山上的女眷在經營嗎?這一點倒也無須操心,只是這個機構還是選些才學之士才好,不然編劇本寫歌詞卻是難題。”
趙鼎知道古浩天很看重婦人的地位,因此很贊成持聞煥章的觀點。
在座眾人都不是迂腐之人,便一致過了,只待與古浩天通氣之後再明確下來。
早上的頒獎典禮之後,應眾位獲獎人員的強烈要求,《銀釵記》在當天下午和晚上又加演了兩場。
隨後軍政處宣佈,明年正月將有新劇《捨身記》上演,於是所有人都在期待中,渡過了一個煎熬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