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快跑!”蘭斯直接推著她前進,陳巖無法,只好拼力向前跑去,不停地在心裡回想著剛剛蘭斯可能的中槍地方,越想越膽戰心驚。
此時他們前方的通道是一個直角,就在看不到的那邊,傳來逐漸變強的腳步聲,聽上去還不止一個。
陳巖臉色一變,此刻周身是不知道哪裡射出來的子彈,前方是未知的敵人,後面還有剛才沒有解決完的殺手……
蘭斯腳下一個剎車,拉著陳巖緊緊貼在通道的牆壁上,儘量避免被子彈擊中。同時他比了個手勢,想對直角那頭的敵人來個伏擊。
陳巖的後背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冰冷的材料牆上,緊張地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蘭斯伸出手指,默數三下,然後猛地握拳,與陳巖同時向前衝去。
“蘭斯上校!”陳巖根本就沒時間看對方是男是女,是瘦是胖,只是拼盡全力要將對方拿下,冷不防聽到這麼一聲。
“陳巖,別打了,是我們。”
陳巖立刻停手,那邊的蘭斯早就已經停下。她這才看到,來的兩個人是五月和六月,這對雙胞胎姐妹。她頓時鬆了口氣,有救兵了。但是隨即又想到,就連發的警報都沒有人回應,為什麼她倆這麼快就趕來了?聯想到之前發現的亞修內有紅旅的人,陳巖又暗自緊張起來。
蘭斯看了她一眼,雖然沒有交流,但是陳巖明白他的意思,是敵是友未知,還需小心。
“你們怎麼過來的?”蘭斯問她倆。
“先這邊走,邊走邊說。”五月轉頭帶路,一邊解釋道:“是夏佐少校讓我們來的。晚上的舞會他走的很早,回去之後發現系統多處異常。而且……難得休息,他想邀請陳巖去品酒。然後發現你的通訊器不通,於是派我們來找你麼你,擔心出現意外。”
雖然陳巖一直很警惕夏佐,但是聽到他這樣關心自己,還是很感激的。蘭斯瞥了她一眼,那目光似有實質,陳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對雙胞胎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還有待核實!雖然那裡面似乎有一絲絲的醋意。
五月六月帶頭,走在前面,蘭斯走在最後,無形地將陳巖護在中間。走了一段,沒有發現任何爆炸、殺手、射擊,似乎他們已經擺脫了那些人。
陳巖鬆了口氣,邊走邊活動著剛剛運動過度痠疼的手腕。
爆炸就在毫無徵兆中忽然降臨。陳巖在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蘭斯護在身下,前面五月六月的身體被震的向後飛去。
由於這次距離太近,爆炸的聲波傷害力極大。有那麼十幾秒鐘,或者更久,陳巖的腦子都是暈的,耳邊一陣陣的耳鳴,什麼都聽不到。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四肢不聽使喚。
而她身上的蘭斯似乎情況要更糟糕。
“上校,上校!”她一連喊了十幾聲,才勉強開始聽得到自己的聲音,而蘭斯仍然毫無反應。
陳巖努力動了動手指,握拳深呼吸,不停地對自己進行暗示:“你可以的,你的身體是完整的,可以移動,站起來,陳巖,快點站起來!”
等她終於翻過身,發現蘭斯並未昏迷,似乎也恢復了一些神志。她鬆了口氣,這才聽到周圍的打鬥聲。
是五月和六月在與衝上來的殺手搏鬥,而且由於對方人數太多,她們的情況很不好。陳巖知道現在一分一秒都很寶貴,她立刻掙扎著起來,而蘭斯似乎恢復得比她要快得多。
“蘭斯上校,請您帶著陳巖先走,這裡由我們拖住。”五月見他倆似乎都沒事了,大聲說道。
陳巖發現爆炸的地點正好是一個格擋牆,現在這個牆被炸燬,他們所在地方變成了四通八達的地方,從後面的通道中不停地湧入新的敵人。
“不行,你倆擋不住的。”說著陳巖就要衝上去,被蘭斯拉住手臂。“上校!”陳巖猛地回頭,露出驚恐的神色,“她倆……”
“走!”蘭斯命令道,拉著她的手臂生疼,“你才是我們要保護的物件,不能落入紅旅手中。”
“可是……”可是五月和六月呢?她倆該怎麼撤離啊。
蘭斯卻不再說話,拉著她向一個沒有殺手出現的通道跑去。幾乎同時,身後響起來密密麻麻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