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過半,氣氛愈發熱烈。越來越多的特種兵脫掉上衣,露出赤裸的胸膛,舉著酒瓶子對著吹,旁邊一群叫好的人,甚至有人開始賭大小。
伯倫准將爛泥扶不上牆的一群人,搖搖頭嘆氣道:“你看,就算給他們辦了一個高雅的舞會,想著提高提高這群野蠻人的素質,沒想到最後還是變成這樣了。”
周圍的人低下頭,心道,“脫衣舞就很高雅麼……”
他們的表情被伯倫准將看到,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他們:“你們那是在想什麼!舞,是一種藝術,是關於人體將力量與美結合的藝術,你們懂不懂?”
獲得一波方向一致的搖頭。
這是,那邊一夥兒掰腕子的終於有一方獲勝了,爆發出陣陣歡呼,他們大喊著:“祝伯倫准將生日快樂!”一邊一人一瓶酒吹起來。
伯倫准將帶著奎恩搖著頭走了,一臉心痛地對奎恩吩咐道:“明年我的生日再也不許辦舞會了,我要自己安安靜靜地過。”
“是,伯倫准將。”奎恩老老實實地答應著,心裡想著:等明年的這個時候一定要記得准將的吩咐。
雖然這樣的舞會很難得……不過陳巖並不太適應。“上校,我們回去吧。”陳巖大聲對蘭斯說道,“我覺得有點頭暈了。”
蘭斯看了看周圍,點點頭,他倆一前一後擠出了人群。
出了門外,陳巖覺得耳朵總算清淨了下來,直到現在還覺得腦子被震的發顫。“天啊,真是太……恐怖了。啊——莉莉還沒出來呢,我得去叫她。”
說著她又回身要去找莉莉,她倆是一起來的,現在她要走了,如果不叫著莉莉一起,過後那個霸道的女人肯定要生氣的。
“現在裡面很亂,你就算進去也找不到人。”蘭斯拉住她,指了指她的手腕:“就在通訊儀上告訴她一聲,說你先回去了。她找不到你,看了通訊儀,就會回宿舍的。”
陳巖想了想,又看看那個緊閉的門,似乎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震耳欲聾的聲音。忍不住抖了抖,決定還是不再進去了。
開啟通訊儀,給莉莉發了個資訊,只要她一開啟就能剛看到。然後對蘭斯說道:“咱們先走吧,上校。”
聽到“咱們”,蘭斯意外地看了看陳巖。她今天晚上沒少喝酒,雖然都是些低度數的紅酒和果子酒,但是因為量的關係,臉頰也飛起了紅雲。
雖然她眼神清明,甚至亮晶晶的,見蘭斯看她,也直直地看過去,掩飾不住裡面的笑意。見蘭斯不回答,她又向前湊了湊,幾乎貼上了蘭斯的耳朵,“走吧,上校。”
她的呼吸似乎帶著灼熱的溫度,隨著氣息輕輕洗刷著蘭斯的神經。他忽然覺得自己耳根發熱,不用看也知道,現在肯定臉頰發熱。
忽然他身上一抖。這個……有個溼漉漉的東西觸了觸他的耳朵。末了,似乎覺得口感不錯,陳巖雙手扒上蘭斯的肩膀,踮起腳尖,將那通紅的耳朵叼入唇齒間,慢慢磨著。
英俊神武的蘭斯上校,頓時將僵硬成了一根人形木頭。許久,他才找到自己的手腳,伸出手慢慢攬上陳巖的腰,“這可是你主動的。”
“唔?”陳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這句話,但是完全反應不過來,“怎麼了?上校?”
蘭斯不想解釋,只是改拉住她的手,快步向前走去。他想著,倆人算是公認的關係了,就連伯倫准將都沒有表示反對,那麼他可以放心地進行下一步了。
然後他腳步猛地一頓,差點被扯得倒退。陳巖指著一個牌子,大聲地宣佈:“我要去廁所!”
“回去了也有廁所,先走吧。”蘭斯看著陳巖渴望的眼神,覺得很頭疼,艱難地發出一個單音節詞,“乖”。
可惜陳巖完全不領情,不接受蘭斯上校艱難憋出這個字的苦心,堅持地嚷嚷著:“我要去廁所!廁所!”
她不但自己要去,還牢牢地拉著蘭斯的手不放,一起向女廁所方向走過去。
蘭斯不得不低聲哄著:“好好,去廁所。嗯,你先把手放開,我不去。”
“你不去?你不是也喝了很多酒吧,不想去麼?”她疑惑地看向蘭斯的腹部,看樣子還很想伸手摸一摸,確認一下。
這下蘭斯徹底淡定不了了,在陳巖火辣的目光中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將那雙手扯開,輕咳了一聲,“真的不去,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