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小姐,我更加欣賞你了”,他微微彎腰,一個優雅又紳士的禮。
好像剛剛那個不讓蘭斯將她放下、不顧陳巖死活的機甲操作者,是他們的錯覺一樣。
玫娜冷哼了一聲,“陳巖如何,不勞您費心。”
陳巖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扶著玫娜的手臂,彎了彎上半身,“夏佐少校,被您欣賞是我的榮幸,但是我還是更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有下次,還請您把我當做路人。”
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夏佐少校絕對的,是個變態。得到他的欣賞,好像也就離死不遠了,比如上次在餐廳。想到這點,她決定還是少在這人的眼皮子底下晃。
於是說完,她又欠了欠身,同玫娜他們一起離開了休息室。在別人開來很鎮定,其實她心裡巴不得火燒屁股地跑掉。
夏佐仍然站在原地,摸著下巴,嘴角勾起。路人?恐怕這樣的路人真是不多見。
眼前一暗,蘭斯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夏佐笑了,一掃剛才的模樣,臉上是無比的認真。他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右手,“蘭斯上校,感謝您給我機會切磋,受益匪淺。”
然而那隻手卻一直懸在半空中,蘭斯並沒有半點握手的意思,冷冽的聲音響起:“注意你的關注物件,夏佐少校。有些人不是你可以欺負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看著蘭斯的背影,夏佐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在衣服上撣了撣,有些人,指的是哪些人?
陳巖正在玫娜的休息室休息,蘭斯上校走了進來。還沒等她起立,就聽到對方說道:“跟我來”。
陳巖莫名其妙的跟上去。走過幾個長長的走廊,陳巖站在一個封閉的門前。
蘭斯上校走到門旁的一個顯示器那裡按了幾下,側身看向陳巖:“過來,錄入你的資訊。”
她想問問,但是看著對方冷峻的側臉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面對蘭斯上校,她總是有種莫名的心虛。老實地錄入了生物資訊,完成後,顯示器上出現幾個字:陳巖准尉,歡迎來到武器庫。
隨後緊閉的門開啟,一排排的武擺放在陳列架上,從地面一直排列到數米高。這裡竟然是特種任務部隊的武器庫。
蘭斯上校走到了左手邊盡頭的幾排陳列架前,“將這些武器修復。”
他伸出手臂示意,劃出了一個範圍,那幾個陳列架上的面標誌著字母“L”。
“從明天開始,這就是你的任務”。
陳巖目瞪口呆地看著蘭斯上校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門後。
她又不歸屬特種任務部隊,為什麼讓她來修理這些武器?
走到其中一個陳列架上,隨手拿起一個冷凍槍。還是之前的老樣子啊,看來沒人對這些武器感興趣。
科學院的研究員們將越來越多的精力放在華而不實的專案上,反而是這些最基礎、底層的研究沒人做。
大部分的武器被損壞後,都只是被扔回原位。現有的技術兵只能對這些武器作出基本的修復和替換,例如槍管壞了就換一個,但是沒人關心為什麼冷凍槍需要吸收如此大的熱量。
她將目光轉向旁邊的光子炮,想象著蘭斯上校使用它時候的威風凜凜。
這時,通訊儀上閃爍著艾格少校的通話請求。陳巖立刻接了起來,全息的投影顯示在武器庫裡。
“晚上好,陳巖准尉。”艾格少校看起來就在他的辦公室裡,桌子上海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晚上好,艾格少校。”
投影中的艾格少校雙手插兜,看起來很放鬆:“希望的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陳巖抿了抿嘴唇,“是的,多謝您的關心”。艾格少校從不做多餘的事,她相信這次通話絕對不僅僅是為了慰問她的身體。
“啊,那太好了。陳巖准尉,鑑於之前的那次危險的事件,軍部決定授予你獨自研究的特權。”
獨自研究?那不就是——“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單獨成立研究專案,是嗎?”
艾格少校點點頭,打了個響指:“也許你的創造力才是最寶貴的資源,和你的還沒有固化的思維。”
說完,全息影像的通話關閉。
陳巖靠在陳列架上,閉著眼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也可以獨自立項了,那麼就不必參加那些既沒有意義又浪費時間的科學院專案了。
已經迫不及待地告訴莉莉了,看她這次還會不會嘲笑她。陳巖立刻離開武器庫,向宿舍走去。
艾格少校的辦公室裡,剛剛擺放了一杯熱水的桌子上,又添了一杯。蘭斯就坐在桌子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