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玩弄柔弱的女性,簡單點說,喜歡性虐”,玫娜看陳巖似乎也是瞭解一些的,便繼續說道:“之前弄出過人命,為此軍部還特別改了章程。雖然現在很少有人提到從一而終的婚姻了,大多都是好聚好散,但從那之後,軍部就特別規定了特種兵男性與非特種兵女性發生關係,必須經過稽核。但是誰還會耐煩走這個程式啊?所以從那以後基本杜絕了夏佐少校的小愛好。”
原來還有這麼一個規定,陳巖默默嚥下一口飯,想了想,問道:“那麼剛剛我見到的是幻覺了?”
“哈”,玫娜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嘲笑,“大名鼎鼎的夏佐少校最拿手的泡妞手段就是,悄悄入侵別人的大腦,製造幻覺,使對方答應自願並且秘密地跟他做愛”,她用叉子虛空地點了點陳巖,“專門針對你們這些科學院的菜鳥。既好騙,又膽小,即使能夠僥倖活下來,也不會上報或起訴。”
陳巖無語,感情是因為她們好欺負。她嚼著餐盤裡的烤土豆,想著要不要請玫娜幫助她提高一下體力,反正按照阿道夫的說法,她們已經是“兄弟”了。
忽然她想起剛剛夏佐說的話,有些疑惑地問道:“他說,我不能讓蘭斯上校獨佔,是什麼意思?”
玫娜正在吃烤牛排,聽到差點噎住,趕緊衝向飲水處灌了幾口。琢磨著昨天頭兒對陳巖的態度。蘭斯上校的冷漠聞名遐邇,別說女性,就連男性都很少讓近身。可是昨天居然一路把陳巖抱回宿舍,這也讓他們這些屬下猜測了好久。
但是她跟了頭兒這麼久,對頭兒的想法還是知道一些的。不過別人看來就不一樣了,這個小小技術兵是第一個獲此殊榮的女性,難免被人想入非非。
玫娜在走回去的幾步時間裡,決定還是先不說了,她問陳巖:“昨天測試結束之後的事,你是不是都不怎麼記得了?”
陳巖回憶起那種疲憊,忍不住呲牙:“當然啦,我連測試儀都沒摘下來就睡過去了。對了,說起來,是你送我回宿舍的?”
玫娜遲疑了一下,含糊說道:“是我們送你回去的,你連路都走不了。嗯……說起來,可能是頭兒帶著我們親自送你回去,被有些人見到了。你別多心。”想了想,又補充道:“再說夏佐少校那人,嘴裡沒一句真話,中國有句古老的諺語,叫什麼嘴裡吐什麼來著?”
陳巖忍著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看來夏佐少校這人真的是不招人待見,相較起來,她當然是相信玫娜的話。
見玫娜興致盎然,陳巖索性就給她講起了中國的其他俗語。
玫娜見陳巖不再追問,悄悄鬆了口氣。上校的心思他們都拿不準,這種事情還是讓頭兒自己去說吧。
說話間,旁邊桌子的幾個人頻頻看過來。玫娜金色的頭髮實在是很耀眼,加上她修長緊緻的身材,很難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像這種金髮碧眼的特種兵女性不多見。
玫娜毫不在意,陳巖卻忍不住瞪了他們一眼。
那幾人倒是不再看過來了,但是聊天內容越發肆無忌憚。
“嘿,聽我說,你們別再看那兩個妞了,還不及我昨天睡的那個。”
“哦,天啊,你怎麼自己吃獨食?太不夠意思了,快給我們說說……”
陳巖不想聽下去,快速地扒著飯,想著早點吃完離開這裡。玫娜看著陳巖突然加快的吃飯速度,搖了搖頭:“這種人到處都是,不要太在意。”
“可是我不想聽下去了。”
“那就解決他們好了。”
“就算你能讓他們閉嘴,也會惹上麻煩。內部鬥毆是要受處分的”,陳巖悶悶地說。
玫娜頑皮地眨眨眼:“誰說要鬥毆了?是他們自己摔的。唔,讓我想想,一個摔得人事不省,另一個摔的性功能減退。”
“……”總覺得玫娜的大腦比她厲害多了。
於是,本來想吃完飯就回宿舍繼續補覺的陳巖,被拉去做了見證人——玫娜堅持要她看到那幾人的“摔倒”全過程。
她倆假裝吃完飯走了,卻藏在餐廳出口外。不一會兒,就見到那幾人走出來。玫娜拉著陳巖悄悄綴在他們後面。
陳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跟蹤男人,畏手畏腳又略帶興奮。
不料那幾個人在路口就分開了,看來只是吃飯的時候在一起。玫娜輕車熟路地用隨身攜帶的通訊器拍下幾人的相貌,解釋道“另外幾個回頭再解決”。然後她倆就跟在剛剛說的最歡的那人後面。
陳巖一邊小心翼翼地避免拖到玫娜後腿,一邊在心裡默記著路線,心說怎麼這人走的路線這麼曲折。等他停下,才發現此行的目的地——男廁所。
她這邊心裡發窘,玫娜卻興奮起來,輕輕地吹了一個口哨,“真是一個好地方,寶貝兒,——雖然我很想帶你親眼看到過程,但是要想旁觀的話可能空間不夠。所以,你在外面等我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