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登時讓參加壽宴的數人大吃一驚,感到萬分惶恐。
畢竟這大義王是什麼貨色,大家都知道。
什麼狗屁仁義,媽的逢人就燒殺搶掠一番,凡是被他攻破的城池,和下了地獄也沒什麼兩樣了,窮人沒什麼東西能被搶,裹挾一下,就能跟著他一起去搶下一個城池。
而他們這些穿鞋的地主士紳,那就是被搶的物件啊。
聽說宣州的地主們可慘了。
一旦被這大義王打下,腦袋掛在城門上,妻女被凌辱至死,錢糧一搶而空。
這樣的日子,想想就讓人膽寒!
“世伯,您說怎麼辦!”
霍二郎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當即對著路散拱手詢問。
而一旁的劉五郎也是如此,如同見了主心骨一般,望向了路散。
“呼~”
路散撥出一口氣,知道自己的事兒成了大半,當即壓低了聲音,開口道:“接下來的話,不傳六耳。”
說罷,路散便對袁耀陽道:“耀陽妹婿,煩請你到大門候著,守住大門,以防有宵小偷聽。”
“嗯。”
袁耀陽聞言,當即提劍就走,沒有絲毫停滯。
身為蓄氣武者,袁耀陽對這些事兒其實沒什麼興趣。
那大義王打來了,他大不了投效便是。
蓄氣修為在身,在哪兒都混得開。
在袁耀陽離開之後,路散再三確定,才將所有人都招到了自己面前,繼續低聲道:“希望大家都湊些錢財,供給我去它州買個精通琴棋書畫的‘上等瘦馬’回來。”
眾人聞言,不由為之一怔。
瘦馬,自然不是指馬匹了。
他們雖然是鄉下老財,但也知道‘瘦馬’是個什麼東西。
乃是一些專精此道的富商,出資把貧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買回後調習,教她們歌舞、琴棋、書畫,長成後賣與富人作妾或入青樓,從中牟利。
‘瘦馬’還被分為三、六、九等,上等的‘瘦馬’被教授彈琴吹簫,吟詩寫字,畫畫圍棋,打雙陸,抹骨牌,百般淫巧,這樣的‘瘦馬’極為昂貴,能賣得五千兩以上的銀子。
甚至有的‘瘦馬’,還被傳授武道。
“路世伯,買‘瘦馬’幹嘛?難不成等張逆來了,將這‘瘦馬’獻上去?”
霍二郎臉色古怪,不由道:“那張逆雖然是個流賊,但也是不缺女人的,咱們這……能行嗎?”
“誰說是給張逆的?”
路散白了一眼,繼續低聲開口道:“自是去魅惑……縣中如今的風雲人物,前途不可限量的鄭均鄭三郎了!”
“鄭三郎統御黑山衛,前不久還上山剿了黑山的山匪,數百顆腦袋就這麼血淋淋的掛在城牆上!習武不過數年,便已經踏足蓄氣,而且以蓄氣境斬外罡境!”
路散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假以時日,必成外罡啊!有他庇護我們,自是平安無恙。就算是被那張逆攻破了縣城,鄭均必然無礙,無論是他投效了張逆,還是跟著朝廷一起撤退,咱們身為親友,又豈能會被置之不理?”
“鄭三郎雖然好大的名氣,絕非池中之物,但畢竟出身在咱們這個窮鄉僻壤,哪兒見識過什麼女人?咱們買個近萬兩的瘦馬,容貌上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處子之身又精通淫巧之計,無論是雙陸、骨牌,都是懂得,而且還會點武技,能來點情趣!”
路散壓低了聲音,繼續道:“這樣的女人,任憑鄭三郎如何英明神武,只要遇見了,保準被迷住!”
劉五郎也被說動了,當即低聲道:“那這出身該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