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均隨口說著,表現的十分和藹:“就是平常盛放銀子、糧食之類的地方。”
“在,在宅裡……大人,您跟我來。”
這山匪聞言,心中那股懼怕死亡的恐懼感消散了大半,不過面對鄭均還是有些恐懼,但現在也只能繼續為鄭均引路。
鄭均頷首,身後兩個縣兵立馬跟上,同鄭均一同往裡走去。
這山寨倒是挺大,鄭均也隨口閒問這山匪一些問題,山匪也哆哆嗦嗦,將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捅了出去。
比如這山上一共才五十來個兄弟,其中大部分都來自雲州,並非博州本地人。
大當家張康,早年間就是黑山縣人,後來闖蕩江湖,去了不少州郡,不少煉血武者都是他在北方諸州帶回來的兄弟,最開始有結義兄弟八人,後來張平騰來了,便成了結義兄弟十一人。
而對於黑山上其他幾夥匪盜,這山匪也吐露了個乾淨。
但位置他並不清楚,畢竟每次交流,他們都是在黑山擎天柱,盧豪的聚義廳裡見面。
盧豪,黑山盜中的外罡強者。
而且還是外罡的好手,乃是黑山盜裡最強的存在。
他麾下有兄弟三百多人,據說曾經是北妖庭的逃奴,一路潛逃到了這裡,從此佔山為王。
學了些妖魔功法,因此戰力極強,曾經殺死過宣州靈花劍宗的一位外罡長老,實力強悍,手下共有五大蓄氣當家,煉血武者不下五十人。
可比黑山衛,要精銳多了。
鄭均頷首點頭。
而其他十七股勢力,這個小山匪也瞭解的不多,大概也知道,其中有八股都有蓄氣武者坐鎮,剩下的規模比較小,就是人數較多,只有煉血武者當家,在山上屬於飢一頓飽一頓的那種,估計要不了幾個月就要和其他山匪並在一起。
聽了半晌,鄭均也沒發覺這南楚偽裝的是哪一股。
“大人,到了,這就是盛放錢財的府庫。”
那山匪十分忐忑,帶著鄭均來到了府庫門前。
門前有一大鎖,鄭均沒什麼猶豫,北戎刀直接奪鞘而出,卻只見寒芒一閃,這鎖鏈應聲而斷。
推門而入,鄭均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箱子。
“這都是什麼東西?”
鄭均隨意開啟了一個箱子,發現裡面盡是些曬乾的藥材。
“大人,我們平日除了劫掠之外,也要做些買賣,這裡除了平時劫道劫來的東西之外,還有不少黑山上的草藥。”
山匪老實道:“有幾個村子有專門上山採藥的村民,我們就過去,把他父母親兒都抓住,強迫他們為我們採藥,然後每三個月,郡裡的‘采薇堂’就會來收我們的藥材。”
“還有山民?”
鄭均眉頭一皺:“被你們關哪兒了?”
山匪道:“沒關,他們就住在山腳下的村子,跑不了的。”
“那幾個月前,你們可在山上抓過採藥人?大概二十歲左右,身材消瘦,容貌與我相似。”
鄭均繼續開口詢問著。
“沒有,我們不抓山裡的採藥人,大部分都是給俺們幹活的。”山匪搖了搖頭,“能上山採藥的,都是窮哈哈,身上也沒幾個銀子,抓他們幹嘛?除非是沒糧食了,才會抓人來煮了吃。”
聽到山匪這麼說,鄭均倒是鬆了口氣。
他問的,自然是二哥鄭行的行蹤。
鄭均穿越前的幾個月,二哥鄭行為了補貼家用,上山採藥,然後失蹤在山上。
街坊鄰居都說是被黑山上的妖魔吞吃了,但鄭均覺得有機率被黑山上的盜賊抓了或者殺了。
畢竟黑山的那頭通竅大妖與它的手下,居於黑山深處。
採藥人根本走不到那麼深。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