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
“師叔!”
“師父!”
“……”
臺階處的弟子們紛紛望向咳血的江無涯,手握斷刃,心中滿是擔憂,似乎時刻打算列陣,同鄭均拼了。
而江無涯聞言,也是逐漸清醒了過來,望著鄭均手中刀刃,又望見這壓迫感極強的青金真元,不由苦笑一聲,乾咳道:“鄭郡守手段高明,江某技不如人,願賭服輸。”
“自此,滄瀾劍門從上至下,唯鄭郡守馬首是瞻,一切敬聽鄭郡守吩咐!”
說完這句話,江無涯的雙眸失神,雖然面色不變,但在這一刻,他似乎是蒼老了十數歲。
他的宏圖霸業,一統博州武林的願景,都隨著這場簡單交鋒的失敗,而化為塵煙。
在這般情景之下,江無涯的心境自是消弭了乾淨。
聽到了江無涯的聲音,長老韓沛見狀,第一個放下了手中長劍,猶豫片刻後,對著鄭均拱手道:“滄瀾劍門從上至下,唯鄭郡守馬首是瞻,聽候差遣!”
伴隨著韓沛的話語落下,其餘眾弟子也是齊聲道:“滄瀾劍門從上至下,唯鄭郡守馬首是瞻,聽候差遣!”
聲音齊出,震得整個雁北府樓房震顫。
而雁北府的小廝、廚子等,都只能躲藏起來,不敢有任何話語。
而至於雁北府平日裡豢養的那些護院,也一個個不敢冒頭。
護院們是來解決一般麻煩的,解決那些醉鬼什麼的。
樓上的乃是在整個博州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這他們怎麼敢上樓去阻攔啊?
而樓外的六扇門金章巡捕張方也是聽到了這雁北府內的齊聲震盪,登時一怔,進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一旁的銀章巡捕低聲問道:“頭兒,咱們要衝進去嗎?”
說罷,這銀章巡捕踏步而前,一身勁裝,殺氣騰騰。
金章巡捕張方抬頭瞧了這銀章巡捕一眼:“進去幹嘛,給鄭均賀喜?”
“張頭兒,他們這般融洽,明顯乃是同舟會和滄瀾劍門合流,此後博州武林怕是要一統了!”
銀章巡捕見此,當即義憤填膺道:“武林中出現瞭如此情景,顯然是嚴重違反了高祖武皇帝的詔令!我六扇門中巡捕,自當出手,將其瓦解啊!”
聽到了這銀章巡捕的話語,張方不敢置信的回頭瞧了一眼他:“你練功練痴呆了?”
高祖武皇帝?
他人在哪兒呢?
什麼時候了,還在這高祖武皇帝!
博州節度使是蔡抗!
裡面的那個姓鄭的是蔡抗的孫女婿。
不僅如此,他還是博州南部最有勢力的郡守,甚至可以用‘軍閥’來形容了。
你惹他幹嘛?
而聽到了張方的話語,那銀章巡捕一時語塞,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張方深吸一口氣,望向身後的這一隊巡捕,低聲道:“撤,回六扇門。”
“張頭兒,我們就不管了嗎?”
那銀章巡捕有些義憤填膺,目光凜然!
“很好,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現在開始,獨自前往平章郡,潛入同舟會,收集同舟會不法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