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徹底將這神通給融會貫通了!
外罡境就能將一門神通給徹底的融會貫通,這可是他通竅之後,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此子,竟如此恐怖?!
這裡沒有設伏,此子如此手段,難怪敢戰前叫陣!
若是自己不懂神通,是個尋常通竅,怕是真要被他擊敗,甚至斬殺了!
而且,這神通似乎有一點點眼熟,自己似乎在哪兒見過。
楊黎在心中暗忖,不過手中的子午鴛鴦鉞再度浮現出琉璃焰來,打算繼續與鄭均纏鬥。
未等琉璃焰再度暴漲,鄭均那未曾持刀的左手忽化拳印轟向虛空,七道黑白相間的墨色殘影化為九道小小印璽,忽然自不同方位同時絞殺而來!
流影浮生的拳勁一分為九,竟從九個方向一同朝著楊黎廝殺而來,一如鎖鏈一般,封鎖楊黎。
“竟然還有第二種神通?!”
楊黎不由感到驚駭,但感受到了這神通的實力之後,不由放下心來,雙鉞交叉撕碎墨色小璽‘鎖鏈’,喉間迸發龍吟般的長嘯:“小東西,還真有兩下子啊!”
說罷,那琉璃焰再度蔓延開來,整個戰場霎時被琉璃火海吞沒,每一簇火苗都在演繹生滅輪迴,這正是浮生燼的殺招‘永珍劫灰’!
“嗯?!”
鄭均見這熊熊燃燒的琉璃火焰,腳下一踏,靴底炸開氣浪騰空,長刀在頭頂旋出金色龍形,熠日流光悍然劈落,煌煌刀罡將火海劈成兩半!
金焱對琉璃焰,熾熱的熱浪瞬間朝著兩側擴散,一時之間,兩側觀戰計程車卒,登時感到熾熱的熱浪正在襲來。
“結陣,結陣!”
“開啟陣盤,防禦衝擊!”
“……”
無論是鄭均麾下士卒,亦或者是守城計程車卒,雙方都在各自其餘將領的帶領下,開始結陣抵禦這氣浪來。
瞬息之間,各個列陣計程車卒感覺到一股熱浪衝擊,蔡延波站在最前方,率領黑甲衛士,面對滾滾而來的熾熱氣浪,他集結鄭均親兵營數千士卒之力,咽喉吞吐。
金色炎龍與琉璃火焰相結合,這火浪自天穹傾瀉而下,蔡延波脊椎如大龍弓起,喉間爆出足以震碎山嵐的長嘯:“破!!!”
眼可見的氣浪自其喉間噴薄而出,裹挾著太古巨鯤虛影迎向火海。
瞬息之間,兩股至陽之力相撞,這波及而來的氣浪,竟就這般漸漸平息。
“鄭三郎,竟如此恐怖?!”
蔡延波內心震撼到無以復加,別看他似乎抵擋這氣浪有些雲淡風輕,但那是集結了士卒結陣之力的。
光是鄭均與那楊黎交戰產生的氣浪,他都要花費些功夫來抵擋,若是鄭均與其交戰,那豈不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蔡延波一時之間神情複雜,感覺到了鄭均的天賦異稟。
而戰場之中,鄭均一刀劈開火海,卻不料分開的烈焰中,那楊黎竟然藏匿於被分開的火海之中,驟然刺出鴛鴦鉞倆,速度極快,想要刺鄭均於面!
“好快的攻勢。”
鄭均不由瞳孔一縮,右腕急抖變招,長刀化出淥水斬蛟的千重碧濤,刀氣凝成的青蛟虛影纏住雙鉞!
而與此同時,左拳卻暗結流影浮生的墨色玉璽,裹挾著周天氣浪,直搗楊黎命門所在,玉璽轟然落下!
若非自己還有其他神通,還真遭不住楊黎的這一擊!
看著鄭均這一套組合拳,楊黎也是心態大崩,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什麼情況,你他媽皇子啊?你一個村野鄙夫,父母不過縣城小吏,祖上伐木為生的賤兒,怎會有三種神通?!”
“你到底什麼情況?!”
楊黎扯著嗓子怒吼,可謂是十分的憤怒。
為什麼楊黎會如此憤怒?
因為他會的神通,也就只有‘浮生燼’這一門!
楊氏一族,足足有七種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