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
觀戰計程車卒們只見金赤二色糾纏著直衝蒼宇,戰場中央升起覆蓋了陰陽魚般的氣旋。
當這熠日流光同浮生燼兩種神通迸發爆炸之後,兩道身影從這金赤二色的亂流中倒飛而出,各自在地面上犁出三丈溝壑。
鐵甲破碎,各自狼狽。
鄭均身上甲冑破裂,內部青衫也是破損嚴重,衣袂上有明顯的燒灼痕跡,身軀之上,也是有一陣灼燒的燒傷痕跡。
不過鄭均,此刻卻是想要仰天長嘯。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
“楊黎,我贏了!”
鄭均橫放雪守刀,望著那落在城牆上,沉默不語的楊黎,昂首道:“不過你,也不差!以你的年歲,修行五十年便能夠和我爭鋒,你已經比那南宮平英強上數倍了,你不要太過於自卑,你也算得上我對戰的諸多強敵之中,最強的一個!”
“畢竟目前,鄙人目前從無敗績,輸給我,不丟人。若是你日後有機會活著,也可以給你的兒孫後代寫信,告訴你曾經十分光榮的敗給過鄭均。”
鄭均長嘯不已,就是要狠狠地上嘴臉。
極盡嘲諷,動搖對方軍心。
戰前摧其心,戰中攻其陣,戰後戮其身。
你們主將都打不過我,你們這些小兵還是趕緊為將來的事兒考慮吧!
而聽到了鄭均的話語,原本就因為斷臂之痛的楊黎一瞬間便有些頭重腳輕,險些被氣暈在當場。
“匹夫豎子!”
楊黎氣得怒目圓瞪,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鄭均給千刀萬剮!
但奈何,如今沒這個本事。
和鄭均交戰之後,楊黎已經十分清楚了這小畜生的底氣。
這小畜生,竟然擁有三門神通!
而且這三門神通各不相同。
那金光刀法,時而如龍,時而如金烏,有時又能化為金焱,給予楊黎的壓力最大。
那淥水之氣,與金光刀法截然不同。
那金光刀法,可以說是金火雙性,而這淥水之氣,則是純粹的水系刀法。
水火不相容,但卻能夠被那鄭均調和的如此和諧,真是讓楊黎感到一陣驚懼。
除了這兩種刀法之外,還有一種隱隱有股王道之氣的拳法,黑白水墨之拳法,卻輔以印章轟殺,應對這拳法之時,不單單要注意席捲而來的拳勁,還要注意可能落下的印章!
不過,這拳法的表現形式似乎有幾分眼熟,似乎是記錄在浩瀚史書上的一種拳法。
不過無所謂了。
這三種神通,著實是讓楊黎感到一陣吃癟。
至於胳膊……
楊黎看了看空蕩蕩的斷臂,更加咬牙切齒了起來。
對於尋常人而言,斷臂可以說是天塌了。
但對楊黎而言,並非什麼問題。
只需要用真元蘊養,便能將手臂重新給接回來。
就算是自己的原裝手臂丟了也無妨,選一個和自己比較契合的武者,砍下他的手臂來,用真元‘移植’便可。
只不過區別在於,原裝的手臂適應更快,移植過來的手臂適應更慢。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區別,對於最初,自然是有很大影響的。
如此移植,也就代表著未來神通級的拳法,基本上就和楊黎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