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鄭均便沒有絲毫猶豫,繼續施展熠日流光,輔以淥水斬蛟,朝著南宮長老轟殺而去,流影浮生也是貼身短打。
南宮長老現在有些難以支撐了。
畢竟,她一身能耐均來自於虛龍真元,而鄭均的刀法十分克制這虛龍真元,逼得南宮長老根本無法繼續施展,只能用一些平時不太熟練,乃至有些跟不上‘版本’的武學,來和鄭均對壘。
如此下來,此消彼長,自然是讓南宮長老難以支撐。
在對戰之中,自己身為通竅武者卻落入下風,這本就讓南宮長老有些難以接受,而鄭均的言語攻擊更是讓南宮長老氣到爆炸。
但與這群混賬東西信了鄭均的鬼話,對自己人大開殺戒相比,前面的兩件事簡直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件事,直接讓南宮長老氣得大腦暈厥,甚至連招式都開始混亂了起來,這自然也是讓鄭均追擊過去,刀出如龍,金光閃爍。
寒潭邊的竹葉在罡風中簌簌作響,南宮長老袍袖翻卷,怒目圓睜,望著鄭均的刀法,掌心凝結的蒼狼圖形已化作三尺寒風,怒吼道:“鄭均!!!”
喊‘鄭均’二字,足以見得其中的刻骨銘心。
而鄭均一刀劈落,見那蒼狼圖形再度凝聚,當即橫刀當胸,刀鞘上暗紅紋路突然泛起金光。
鄭均未動分毫,周身三丈卻騰起金色火焰,除此之外,右手之中,黑白相間的玉璽虛影也正在凝聚。
南宮長老冷哼一聲,蒼狼咆哮,望著這朝著自己轟殺而來的玉璽虛影,蒼狼輕易撞破,激盪起陣陣漣漪。
不過就在這玉璽虛影破碎之後,南宮長老的瞳孔猛地收縮,一陣地震!
在這玉璽虛影中,竟有兩道刀影同時襲來,一道裹挾著灼目金輝、另一道又攜帶著無窮無盡的淥水之氣!
“三種神通,一起使用?!”
南宮長老一時之間感到有些頭皮發麻,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先前的鄭均,雖然三種神通都是入了門,但用起來卻不是很連貫,刀法尚且能隨意轉換,但那拳法卻難以融入,彷彿風格不符。
就好似是這拳法剛學會不久,和那兩種刀法配合不當。
但這又怎麼可能?
畢竟練會這神通,需要數年的辛勞,這數年之間,總能讓這拳法和自己的其他武學相契合吧?
但與自己激戰了這數百回合之間,這拳法,竟然也能僅僅與兩種刀法融合了!
這簡直讓南宮長老有些髮指。
“難道是故意藏拙?總不可能是剛練會的神通吧……”
南宮長老越想越害怕,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雙掌倚天,蒼狼盡顯!
“鏘!”
蒼狼與鎏金刀、淥水氣相撞的剎那,南宮長老忽覺經脈灼痛,她這才驚覺,鄭均刀勢中流轉的熠日流光竟然如此強橫,與自己蒼狼真氣相碰撞後,竟直接融入體內了!
自己苦修百年的虛龍真元,此刻竟如春雪遇驕陽般層層消融!
鄭均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點,頗為意外,不過口中卻是另一套說辭:“以為不用真元就可以了?沒用的,虛龍真元乃是你力量的基礎,就算刻意不用,也難以徹底將其消弭乾淨,依舊能夠讓我找到破綻!”
鄭均旋身劈斬,刀鋒過處拖曳出璀璨光尾,宛如鳳凰浴火,金光閃爍。
南宮長老急退七步,左肩錦袍已裂,一道焦黑刀痕正滲出血珠。
用言語來動搖對方的戰鬥意志,鄭均以前不常用,此番面對強敵,自然要謹慎一些了。
而聽到了鄭均的話語,南宮長老白髮張狂,雙手結出蒼狼寒印:“去死吧!”
很顯然,南宮長老已經被鄭均的話給動搖了。
她並沒有想到鄭均這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結合先前鄭均的所作所為,只以為一切都在鄭均的預料之中,他就是這般在戲謔自己,又望向了那交戰的淵龍教外罡弟子,見自己的四個親信已經被擊敗,登時滿目瘡涼,使出全力一擊!
此戰不勝,便是死路一條!
一瞬間,在這蒼狼寒意祭出,方圓百丈瞬間冰封,無數玄冰長槍自虛空凝形,如同奔狼一般,準備朝著鄭均襲殺!
可那漫天冰槍尚未落下,鄭均的刀鋒已化作赤金漩渦,將森寒真氣盡數吞沒。
一刀下去,滿目盡是金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