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軍中,一陣歡呼雀躍。
殺入城中的速度,更快了。
而策馬站在張本功身後,一個盧家出身的謀士欲言又止,但望著眼眶流血,正吞服丹藥休整的張本功,一時也不敢言。
不多時,張本功便已經調息完畢,左眼眶的血已經止住,臉色卻格外暗沉。
站起身來之後,張本功回首望向那盧姓謀士,客氣道:“盧先生,不知盧家可有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助我這眼珠復生?”
“大王,此等靈丹妙藥,我家是沒有的。”
盧姓謀士低聲道:“我盧家地處宣州邊陲,哪裡能有得如此妙藥?除卻京師之外,恐怕只有濟世堂、采薇堂和康生堂這三大堂,許是有這等妙藥了吧。”
“這三堂,濟世堂位於雲州、采薇堂位於青州、康生堂位於嵐州,距離大王,也是十萬八千里遠,大王可先暫且忍耐,待攻拔之後,再行恢復。”
聽到了這盧姓謀士的話語,張本功心中微微有些惱怒,但也沒有發怒。
畢竟他的勢力,還是需要盧家的扶持,不能與盧家翻臉。
一念至此,張本功便將這滿腔的怒意,全都壓了下去,讓自己儘可能的平靜下來。
雖然此番攻克嚴廷郡,但張本功的內心,卻是亂糟糟的一片,並不美好。
自己缺了一隻眼睛。
在民間傳說之中,這是破了人君之相。
自己,真能席捲天下嗎?
張本功陷入了略微的迷茫。
而就在此時,有一個前來傳令的蓄氣先鋒歡呼而來,對著張本功稟報道:“大王,我軍已攻入城內!周將軍遣小的來報,嚴廷郡的那個郡守狗官昌濤請降,來詢問大王該如何處置?”
“殺了!”
張本功冷冷道:“昌濤小兒,一直在後給嚴宴提供糧草資源,阻礙本王行軍,該死!殺!”
“是!”
那蓄氣先鋒得了這張本功的答覆之後,立馬催動真氣,回馬而去,稟報軍令。
“大王不該殺昌濤的,昌濤是個人才,在嚴廷郡物資匱乏之時,亦能支撐下去,將城中物資排程的頗有條理。”
盧姓謀士道:“況且,若是殺了嚴廷郡守,日後攻拔郡城,誰人還敢投降?”
聽到了盧姓謀士的話語,張本功不語,只是覺得這廝事兒多,但也沒有多言什麼,只是沉聲道:“本王曉得了,不過軍令已下,今日便如此吧。”
說罷,張本功擺了擺手,一揮披風,便準備大步流星,朝著嚴廷郡中踏去。
而望著張本功的身影,盧姓謀士不由搖了搖頭,感覺有些無奈。
正當盧姓謀士打算跟上去的時候,天邊卻忽然閃過一抹鎏金光暈,緊接著,一隻金絲小鳥,竟直接飛遁而來,抵達了盧姓謀士面前。
而來到這盧姓謀士面前之後,卻只是慘叫一聲,便直接身死當場,留下鳥爪上的一封信件。
“金渡雀?族內怎麼會動用這個?!”
那盧姓謀士目光震動,感到尤為驚駭。
這金渡雀,乃是盧家培育的一種特殊妖獸,極為珍貴,作用也是十分強悍,用於傳遞訊息,可‘朝遊北海暮蒼梧’,兩日之內,便可橫框一州之地!
只不過每次施展起來,也是消費巨大,直接會讓一隻‘金渡雀’身死!
每一隻‘金渡雀’,可都是用通竅境的羽族妖魔內丹培育,族內現存,一共才十一隻!
如今,竟然用了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