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在心中想著,同蔡勳一起來到了郡守府前。
郡守府內,多了不少鶯鶯燕燕的照顧花草的侍女,除此之外,最耀眼的就是郡守府內的那一處寬大的校場。
鄭郡守年紀輕輕,以武道起家,任了這康樂郡的郡守之後,便拆了一些郡守府的房屋,將校場擴大了一圈。
而此刻鎮守在郡守府附近的,正是親軍營的百夫長魏權。
魏權雖然年輕,但披著甲冑,率領麾下百人,駐守在郡守府前,望著趕來的蔡勳及張默,當即上前一步,當即拔刀,鏗鏘有力道:“二位,此地乃是康樂郡守府,若無調令,還請通報姓名!”
“我乃鄭將軍妻兄,你不認得我?”
蔡勳聞言,不由一怔,接著便眉頭一皺,上前說到。
“卑職自然是認得蔡縣令,不過認得歸認得,軍令如山,若無將軍尊令,無論何人,都要通報姓名。”魏權抱拳道,“況且蔡縣令身邊的這位大人,下官不認得。”
蔡勳聞言,臉色不悅了起來,剛準備出聲呵斥,便見一旁的張默已經上前,拉住了蔡勳的衣袖,然後彬彬有禮,十分和善道:“在下平章郡郡丞張默,此番前來,是為了接鄭郡守與蔡九娘往黑山縣大婚,這位小將軍可前往通報。”
蔡三舊疾差點復發了。
‘看來回頭要告知蔡公,將蔡三公子調到艱苦環境下,只有在艱苦的環境下,蔡三公子才會正常,一旦過於驕奢,就舊疾復發了。’
張默在心中默默想著。
畢竟在張默看來,年輕小將恪職盡責,鄭三郎軍令如山。
這正是良好體現。
這蔡勳仗著自己‘妻兄’的身份,要無視軍規,這可是要命的。
聽到了張默的話語,蔡勳愣了一下,接著便不再言語。
而魏權見此,當即抱拳道‘是’,進而匆匆入府稟報。
不多時,魏權便去而復返,讓將士們讓開了一條道路,然後側身道:“蔡大人、張大人,將軍有請。”
“多謝。”
張默拱手,二人同時進了這郡守府內。
一路前行,這郡守府倒是挺大,至少比平章郡的郡守府要大很多。
由此,張默在心中感覺這馮公甫真是個驕奢淫逸的傢伙,這些世家公子果然一個樣子。
而就在小路前行之時,他們忽然聽到了一道悠揚的聲音:“我用的儀刀和劍相似,不過所用劈砍而已,安筠你習得的這一式‘迴風舞柳劍’,主旨便是一個速勝,如風起時的柳絮,專攻劍法之疾,因此,你跟著我來捋一遍……”
兩人循聲望去,便見得在校場的角落裡,有兩道身影貼在一起。
定睛一看,便認出了那兩人的身份。
那男者,自然是蔡家的乘龍快婿,黑山縣出的那條真龍,如今的康樂郡守、督二郡諸軍事、博州平寇校尉,鄭均鄭三郎了。
而與其十分親暱的女生,一襲紅衣,雖然看不清面貌,但張默也是知曉,那必然是蔡家家主的嫡女,排行第九的蔡九娘了。
此刻,鄭均正手把手教著蔡安筠如何運轉她主修的‘迴風舞柳劍’,順便也給自己在‘大道武書’上篆刻了一份。
自與蔡安筠相識之後,鄭均可謂愈發愈得心應手,和蔡安筠的關係可謂一日千里,三日便已經是令人羨煞的神仙眷侶了。
原因無他。
黃毛遇到涉世未深的大小姐了,天天帶著騎鬼火(指天上飛,修行碎玉功)、上網咖(投其所好教練劍,順便把這些武藝篆刻在大道武書上),再加上在這幾條街是赫赫有名的大哥(指康樂郡守,聲名遠揚),自然是讓蔡安筠芳心暗許,被輕易拿下。
不過,鄭均也從蔡安筠學習的武藝之中,瞧出一些味道來。
都是一些以速度取勝的功法,根據蔡安筠所言,蔡家不少祖傳武學,都是此類。
由此,鄭均倒是隱隱推測出來了什麼。
蔡家中,或許有一門以速度為主的神通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