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均不由失笑,接著道:“只是尋常猛獸野禽。”
聽到了鄭均這麼說,杜定才鬆了口氣,他立馬稟報道:“將軍,說來也巧,我們昨日方才接到平韻縣魏家莊的一個老農報信,說韻山上有老虎吃人,他們村裡已經死了倆人,而鄰縣三灶縣有個村子更是被猛虎洗劫一空,咬死了二十多人!”
“平韻縣的捕役上山殺虎,反被猛虎逃脫,死了兩人,因此平韻縣尋咱們兵馬幫忙緝虎,平韻衛上報到這兒來,楊都頭正打算帶隊去一趟。”
杜定又道:“將軍需此虎,我這就安排士卒出兵,將那害虎擒來,獻於將軍!”
“不必,我走一趟便是。”
鄭均輕笑道。
韻山,乃是平韻縣的一個小山丘。
比之黑山,相差甚遠。
是黑山在平韻縣的一個凸點,面積不大,上面也有一夥山匪。
鄭均從郡城回來的時候,他們的大當家正好在路邊劫掠,被鄭均一刀秒了。
讓縣兵們出擊,太過於慢了。
還是自己去吧。
正好,也能順路鍛鍊一番五虎斷門刀,讓自己的刀法更多一些。
而聽到了鄭均的話語,杜定感到十分驚訝,不由深深地敬佩萬分,對著鄭均真情實意的拱手道:“將軍為治下之民,真是殫精竭慮啊!”
在杜定眼中,無論是大事小事,鄭均都會親自出手。
很多士紳,雖然有蓄氣武者坐鎮,但還是不堪一擊的,楊都頭、嶽都頭和葛都頭,三個任意一個結陣,都能把他們斬殺。
但鄭將軍便親自出手,殺了那蓄氣武者後,親自坐鎮一方,將錢財帶走,分給弟兄們,而田地也分給佃戶。
明明已經是圓滿的披掛刀法,但鄭將軍每日還是勤學苦練,一練就是數個時辰,無論晝夜,但凡無事,大夥都能看到鄭將軍在校場之上習武!
而如今,得知有災虎傷人,死者已過三十餘人,便毅然決然親自出山,儘快剷除虎患!
能跟在這樣的將軍麾下效力,真是榮幸啊。
一時之間,杜定已經是有些熱淚盈眶,發誓要為鄭均效死了。
畢竟,鄭均不僅是給了他一份‘理想’,還有一份‘荷包’。
軍中老兵都知道,遇到分錢的好事兒,上司願意給你留點湯喝就不錯了,吃骨頭更是不敢想的。
而鄭將軍,會讓大家吃肉!
抄得士紳的銀子,一部分確實流入鄭將軍口袋,但還有一部分,則是發給了軍中每一個士兵!
鄭將軍頂著壓力抄家,多拿點怎麼了?!
把銀子分給軍中的都頭、夥長、什長,那叫拉攏行賄!
但把銀子分到大頭兵,甚至預備役、民壯手裡,那就是津貼了。
抄家的時候,就算是本姓人當了兵,都恨不得把手裡的長矛砸出花來,狠狠地教訓這些敢和鄭將軍作對的傢伙!
“將軍,平韻縣草圖在此!”
杜定立馬將草圖呈上,同時道:“末將願率輕騎,跟隨將軍往平韻縣擒虎!”
鄭均一統四縣,又拿了兩個都的配備之後,手下的騎兵已經來到了一個夥的配置。
而鄭均不似先前那般,將騎兵放在每個都/衛裡,致使每個都/衛都只有十名騎兵。
而是集合起來,統一置在黑山,形成五十多名騎兵的小騎兵隊,其中更是有兩名蓄氣武者(即平韻、致遠衛副都頭)。
而楊俊則是升任黑山衛都頭,原榮源衛副都頭,則是升任榮源衛都頭。
鄭均搖了搖頭,張口道:“不必,我一人前往即可,爾等儘可能構築防線,在黑山下山必經之處,修建要塞堡壘,早日建成!”
“小杜,我對你的期望很高。”
聽到了鄭均的話語,杜定連忙點頭,眼神中流露出堅定的光。
“是,鄭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