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緹騎的刀,倒是不錯。”
鄭均頭扣玄黑麵具,試著揮砍了兩下宋緹騎的刀,感覺確實非凡品,是把良刀。
這上門來找宋振要刀的鎮撫司暗衛,自然就是鄭均本人了。
這次的鎮撫司衙門之行,倒是讓鄭均感慨萬千。
當初自己那個‘壯班都頭’的官職,還多虧了宋緹騎的提攜呢。
沒想到如今,自己已經到達了讓宋緹騎如此緊張的地步,當真是歲月匆匆。
額。
好像只過了兩個月。
那沒事了。
鄭均提著這刀,帶著黑袍面具,一路朝著許恆府上走去。
自從進了蓄氣境後,鄭均練氣十餘天,一身真氣也已經磅礴,不似當初初入蓄氣境時那般倉促,因此走在大街上閒庭信步。
別說街上打更的、巡夜的常人,就算是同樣是蓄氣境的武者待在鄭均的周圍,若不仔細傾聽,也未必能夠察覺到鄭均的腳步。
鄭均在夜色之中,迅速進了許府的院落。
許恆府邸距離縣衙不遠,鄭均來到了這附近之後,自然是小心了不少,翻牆躍入院內之後,只見得屋中漆黑一片,許恆本人竟不在府中。
說來,許恆倒是也有些奇怪。
當了官老爺之後,也不找些婢女、小廝之類。
只此一人生活。
據說在家鄉有個老婆,但也沒帶到縣裡來。
這許恆不在家後,這院子裡多少有些冷清。
見此,鄭均也沒有離開,直接抄起許府的板凳,靜靜坐在房內調息,等待許恆回來。
他能去哪兒呢?
就這般,鄭均靜靜等候,直到夜半三更,這才聽到了一道輕微的推門聲,方知許恆推開了大門,進了院子。
許恆步子很輕,看起來有些躡手躡腳,不似回到自己家的樣子。
鄭均淡定無比,在許恆推門入房的一瞬間,直接就拔刀而起,寒氣四溢,用著低沉喑啞的聲音,大喝道:“許恆,你事發了!”
鄭均這一聲大喝,直接把許恆嚇了一跳,許恆是做夢都沒想到,這裡竟然還能藏著一人,眼瞅著刀鋒閃爍著寒芒,許恆當即想要逃竄。
許恆雖然是朝廷的九品官,即將增補為八品縣丞,但奈何武道天賦一般,不過只是煉了七次血,還沒踏入蓄氣的境界。
別說逃竄了,在他邁腿的那一刻,鄭均便已經出手,乾脆利落,直接反手以‘鷹隼勁’裡附錄的粗淺擒拿,一提一按,將許恆給壓倒在地。
鄭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那玄鐵令牌扔在了許恆臉上,道:“鎮撫司辦案。”
冰冷的令牌讓許恆瞬間大腦清醒,他驚恐萬分:“大人,冤枉冤枉!我哪兒有什麼事兒啊,那清水幫謀逆,便是小人揭發的!小人有功於社稷啊。”
“有功於社稷?”
鄭均聽到這句話,一時之間有些繃不住了。
別說清水幫謀反了,鄭均估摸著整個黑山縣,甚至整個平章郡謀反,在朝廷那兒都算不上什麼有功於社稷。
還真能往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