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鄭都頭放心!徐某定會風雨同舟,患難與共!”
回春樓的包間裡,徐天方三指朝天,對天發誓,對著鄭均表達自己的忠心。
而在一旁,那滿臉橫肉的胖子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咋舌: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師父。
平日裡的師父,從來都是不苟言笑,就算是與其他蓄氣武者交流,也是舉止之間張弛有度。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難道就是因為鄭均有權有勢,實力高強嗎?
胖子不由在心裡有些鄙夷,他可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的鐵骨錚錚硬漢子,可不會做這種曲意逢迎之事!
而就在此時,徐天方忽然叫道:“志磊,過來敬鄭都頭一杯酒!”
“來嘞!”
胖子聞言,立馬變了臉色,陪著笑臉,舉起一杯酒來,對著鄭均賤兮兮地笑道:“鄭都頭,這杯酒,祝您武道永昌、平步青雲,我幹了!”
說罷,便將杯中酒給一飲而盡。
“不錯。”
鄭均不由點了點頭,開口道:“之前我經常去那徐家武館,竟不知你有這般本領,以後每天演練完新兵軍陣之後,便和你師父一起,來與我當個陪練吧,抽空我也能指點你兩句‘鐵砂伏魔功’。”
其實徐天方願意加入同舟會,對鄭均而言也算是不錯的事情。
至少,自己在蓄氣階段演練武學時,有一個固定刷分點了。
實戰永遠比空練,更能漲進度。
“能夠和鄭都頭當陪練,簡直是我的榮幸啊!”
胖子認真點頭,一副得了天大好處的模樣。
不過他的心裡卻是不以為然:我從小便去練習這些橫練功夫,鐵砂伏魔功更是爐火純青,鄭都頭雖然是武道天驕,實力強悍,但在鐵砂伏魔功上,難不成造詣會比自己高?
而鄭均見狀,雖然不知道胖子心中想法,但也是來了興致,當即看向全場,對著眾人道:“來,你們每人打我一拳,讓你們瞧瞧我的橫練功夫!”
在場眾人,除卻自己外,蓄氣武者只有徐天方一個,剩下的全是煉血。
因此鄭均很自信。
如果在場的全是蓄氣,鄭均自然是不會說這句話的。
聽到了鄭均的話語,徐天方心裡不由‘咯噔’一聲,忽然湧上一股熟悉的惡寒感。
這話術有幾分熟悉啊……
“啊?”
聽到了鄭均的話語,馬家拳館的首徒,黑山衛現任親兵夥副夥長的杜定也在一旁有些驚訝,遲疑道:“都頭神威,卑職不敢動手。”
而聽到了杜定的話語,馬致遠當即低聲呵斥道:“叫你動手就動手,怕什麼,都頭何等強悍,你難不成覺得你能打傷了都頭?”
而鄭均見狀,當即輕笑道:“無妨,杜副夥長只不過是不太瞭解我。”
說罷,鄭均便在包間之內站起身來,只是鬆了一下筋骨,緊接著便見四肢百骸內,深厚的真氣爆發了出來,面板表面瞬間泛起了一陣淡淡的玄黑之色。
肌肉鼓脹,如同鐵壁一般。
看到這一幕,那滿臉橫肉的胖子當即一怔,下意識脫口而出:“鐵砂伏魔功,怎麼可能?!”
作為從小就修行鐵砂伏魔功的修行者,這胖子太認識鐵砂伏魔功了,當他看到了鄭均施展出鐵砂伏魔功之後,瞬間就失起神來,臉色大變。
因為,鄭均的鐵砂伏魔功,進度比他還要快!
這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