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十數日的時間,鄭均都在潛心修煉。
白日往軍營操練,夜間則在院內操持。
這十幾日間,朝廷的任命也下來了,鄭均也沒有絲毫意外的成為了黑山衛的正式都頭。
而自家姐夫周浦,也已經當上了壯班班頭,從此更加刻苦修行,和鄭均的作息高度相似。
而見周浦這般勤勉,鄭均十分欣慰,益血丸也管夠。
就算周浦天賦一般,鄭均也要用益血丸硬生生給堆成煉血。
而此時,時值凜冬。
屋簷上已經積上了一層薄薄的雪,鄭均院落前,王賴子帶著三個壯班皂吏,提著掃帚,站在了鄭均屋前,而王賴子也是恭恭敬敬得上去敲門:“鄭都頭,昨夜下了些小雪,我們來幫您掃雪,您方便嗎?”
說完,王賴子便感覺忐忑不已。
那日雖然自己‘納頭就拜’,但被滄海派的那該死的狗雜種打斷了,之後無論是自己還是鄭都頭,就都沒提過了。
因此,王賴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不算鄭均的‘門下走狗’。
自周浦當上了班頭之後,自己也頻頻示好,而周浦對自己的態度也沒有太親近。
所以,王賴子也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說。
正好,趁著今年的第一場雪,來給鄭都頭掃掃雪,看看情況。
就在王賴子心中糾結萬分,不知道此行可以不可以的時候,便聽到裡面傳來了鄭均冷清的聲音:“進來吧。”
聽到了鄭均的聲音之後,王賴子頓感竊喜,接著便連忙躡手躡腳的推門而入。
剛一入門,便一愣。
卻只見這位鄭都頭站在院落中央,穿著一件褐色短褲,赤裸著上半身,立在這冰天雪地之中,赫然不覺半分冷意,反而在鄭均吞吐呼吸之間,熾熱的氣息從口鼻之中噴湧而出,在鄭均的全身上下,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流運動。
這股氣流,似乎化為了一道騰騰昇起的熱氣,正在不斷融化著周圍的冰雪!
以鄭均為中心,周圍的數寸距離,都只剩下了雪水!
而鄭均僅僅只是站在那裡,那一身肌肉是緊繃在那裡,王賴子只是瞧上一眼,便心懷驚懼,感覺鄭均一拳下來,就能把自己打的去見列祖列宗了。
“鄭都頭。”
王賴子吞嚥著口水,恭恭敬敬道:“兄弟們見今日積雪,想到您院落中也沒個收拾的僕從,便自願相約來此,幫您清清雪。”
“你有心了。”
鄭均點了點頭,收了架勢,眼前的水墨小字浮現。
【演練碎玉功,償還進度+21,當前償還進度:794/3000。】
望著面前的償還進度,鄭均撥出一口氣來,看向了面前給自己打掃院子的王賴子,接著便道:“做的不錯,我姐夫那邊去了沒?”
“還沒。”
王賴子一個機靈,當即道:“等您這邊掃完,我們就去!”
“我這邊不必打掃了,直接去我姐夫家吧。”鄭均隨口說道,“我還要練刀。”
“是。”
王賴子心中微微感到有些失望,正準備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鄭均掏出了二兩銀子,對著王賴子道:“打掃完了便請壯班的兄弟們吃酒喝茶,算我的。”
“跟著我廝混,銀錢少不了的。”
鄭均的聲音擲地有聲,而聽到了鄭均的承諾之後,王賴子登時大喜過望,接著竟直接對鄭均拜道:“謝都頭賞銀,卑職願為都頭肝腦塗地,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