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不多時,這院門便被拉開,一張滿臉橫肉、冷漠無情的臉便從門縫裡探了出來,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來練拳……”
只不過這次話說一半,這滿臉橫肉的胖子便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抬頭一瞧,當即駭了一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怎麼又來了?!”
“不歡迎我嗎?”
鄭均望著這滿臉橫肉的胖子,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胖子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臉:“當然不是,鄭大人親臨,我們徐家武館可是蓬蓽生輝啊!”
“鄭大人,快快請進。”
說罷,便立馬將門推開,迎鄭均入內,同時試探性的問道:“鄭班頭,您這次來,是要……”
他本想稱呼鄭均為鄭班頭,但看到了鄭均胸前那頭猙獰的犀牛猛獸之時,便硬生生將話改成了‘大人’。
畢竟不知道對方升了什麼官,叫大人是穩妥的。
鄭均臉不紅心不跳,面色冷峻的開口說道:“我這次來,是來踢館的,還請徐館主出來一戰。”
胖子:?
這話好像有些耳熟,我似乎在哪兒聽過。
等等。
你昨天不是來踢過嗎?
怎麼又來啊?!
胖子的笑容僵硬了。
鄭均其實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但成大事者,向來是不在乎臉皮的,他當即張口道:“怎麼,貴武館難道就這兒?還不快去請徐館主?”
聽了鄭均的話,胖子只能深吸一口氣,小步朝著師父的房間跑去了。
而鄭均也是十分自覺,輕車熟路的上了上次打擂的地方。
武館內,徐天方正在木樁前習武。
昨天雖然自己被鄭均單方面暴打,但隱約之間,徐天方感覺自己的橫練功夫更加活絡了一些。
“如此看來,與那鄭三郎爭鋒,其實對我也是有益處的。”
徐天方在心中思量著:“沒成想鄭三郎對橫練功夫的造詣竟然如此深奧,虧我還妄學了多年橫練功夫,卻沒成想竟完全不及鄭三郎……”
他現在感覺,就算是鄭三郎再來挑戰自己,自己也有信心,甚至歡欣鼓舞了。
“師父,師父!”
不過就在此時,他的耳畔傳來了胖子的聲音。
徐天方眉頭微皺,抬起頭來,望向焦急的胖子,當即道:“什麼事兒?”
“鄭均,鄭均……”
胖子有些語無倫次,只不過還沒等他說完,徐天方便已經輕笑道:“今天這鄭三郎又去挑戰誰了?我聽聞羅雷也敗給了他,他接下來應該去戰那‘蓮水劍’了吧?黑山縣的蓄氣武者裡,那‘蓮水劍’也算是有些水平。”
說罷,徐天方又有些惋惜道:“可惜,我已經被挑戰過一次了,若是鄭三郎再來戰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