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已經知道我是真兇?!
鄭均在心中愕然思索,面前這宋緹騎乃是蓄氣武者,比自己強了不止一籌。
若是現在奪門而逃,有幾成活命機會?
或許可以利用其輕敵的姿態,看看能否反殺,就算不能反殺,只要砍中一刀,便能為我逃走創造時機……
這些念頭在鄭均心頭一閃而逝,不過就在鄭均已經做好準備時,卻見宋緹騎已經收了架勢。
“不錯,確實煉了血,天賦倒還不錯,也捨得下錢。這般機敏,也是能斬了梁煩的手段。”
宋緹騎讚許的點了點頭,接著便不客氣的欽點道:“聽說死者裡有一個班頭?既如此,你便補了他的缺,當上這班頭,待丹田內蓄了氣,也別去縣衙當個什麼官兒了,不如來鎮撫司,你我做個同僚。”
聽到了宋緹騎的話,鄭均一時語塞,但很快便回過神來,收了儀刀,對著宋緹騎拱手道:“謝大人厚愛!”
原來只是試一番自己的武藝。
鄭均鬆了口氣,同時也在心中反省了一番自己的冒失想法。
還是要沉得住氣!
“不必客氣。”
宋緹騎擺了擺手,繼續道:“既成了班頭,接下來幾日,皆由你來負責巡視,妥善安排便可,若有情報,直接來鎮撫司衙門尋我,我叫宋靖!”
宋緹騎絲毫沒有想過鄭均會是昨夜殺人的行兇者之一。
雖然,他對鄭均的武道天賦表示肯定。
但行兇者這般嫻熟的踏浪刀可做不得假!
且不說鄭均怎麼得到踏浪刀,就算是得了,等閒武者也需在名師指點下,花費大半年的時間,才能使得如此嫻熟。
行兇者就算不是婁威、梁煩,也是滄海派麾下弟子。
怎可能是鄭均呢?
而且其他幾處屍體也被仵作探查過了,皆是踏浪刀所為,且更加的乾脆利落些,手法與婁威殺人時無異。
不過昨夜的六起命案中,除卻這五起踏浪刀外,還有一家四口死於‘五臟功’下,同樣被開膛破肚。
只是這家被發現的早,沒有如王五全家那般被滿堂皆知。
“這裡便交由你負責了。”
宋緹騎深吸一口氣,看向了面前不卑不亢的鄭均,當即道:“此地行兇者,刀法雖嫻熟但並未大成,行兇者多半是那梁煩,你既殺了此人,甲乙丙三處屍首便不必再驗了。”
“結案需口供,你且去四周問一番,問完口供後,尋人收屍便可,若是此三人沒有親朋,便找張草蓆捲起來,往城外扔去。”
說罷,這宋緹騎便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再度轉身就走,似乎還要奔赴下一處現場。
畢竟相比於這已經‘確定’兇手的現場。
那五臟功更值得去調查。
而望著宋緹騎離開的背影,鄭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
這就成班頭了?
他回望一眼四周,其他捕役、快手們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鄭均望來,捕役、快手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上前賀喜。
“拜見鄭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