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什麼王公貴胄,那確實可以這樣。
但鄭均顯然不是什麼公子王孫,家裡也沒閒錢,當是要講憑證了。
“當夜打鬥,應有人聽到,痕跡做不得假。”
鄭均淡定說道:“況且此人使得一把寬背大刀,砍我之時用的‘踏浪刀’,看面相,應是告示上通緝的婁威首徒梁煩。”
“告示上可是說過了,斬了梁煩,賞銀五兩。”
聽到鄭均斬釘截鐵的話語,孫班頭登時一怔。
接著便仔細看向了那地上的人頭。
辨認了一番,除了臉上多了些血汙之外,與那梁煩無二樣。
孫班頭立馬狂喜!
“是梁煩沒錯!”
孫班頭見狀,當即一陣欣喜,接著便看向了鄭均,連聲道:“三郎好俊的本事!這梁賊挑誰不好,竟來謀害三郎!三郎此番斬了這梁賊,真是為我黑山縣除了大害!”
“梁賊乃是那婁威最得意的門徒,也是婁威徒弟中唯一一尊煉血武者,如今折在了這兒,衙門重重有賞啊!”
孫班頭喜上眉梢,也不顧那麼多了,繼續道:“我這去稟報典史大人,為你請功!這五兩銀子,最遲明日就能賜下!”
剛準備走兩步,孫班頭立馬便想到現在還沒點卯呢,當即拍了拍額頭。
殺的既然是梁煩,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別說夜襲被反殺,就算是大街上碰到,拔刀砍殺了,朝廷也不會追究鄭均任何罪責,反而還要給鄭均請功!
不過,
能殺梁煩?
莫非鄭均的鷹隼勁,已經入門了?!
想到這裡,孫班頭忽然有些錯愕,他呆呆地看向了鄭均,有些感到不可思議:“你,你鷹隼勁入了門?”
“嗯。”
而鄭均見到孫班頭這般模樣,也是微微頷首點頭。
見到鄭均承認,孫班頭登時咋舌萬分,不知該如何去說。
他之前並不認得梁煩。
之所以知道梁煩,還是從趙大口中得知。
將腦袋砍下之後,鄭均又仔細對比了一番告示上的通緝令,這才確定了來襲之人的身份。
進而前來請賞。
不過昨夜死的可不只是梁煩。
還有趙大、趙二。
及張青魚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