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均大成之後,自是刀工夯實,技巧精煉。
相形之下,這些衝陣的漢子雖說氣勢洶洶,但學的都是些微末功夫,武器也被限制了發揮,在鄭均眼中自是如同樹木一般,渾身上下破綻百出。
見這些人都被自己輕易砍翻一人所懾住,鄭均一雙戾厲的眸子掃視眾人,勻了勻氣,立馬冷喝一聲:“進又不進,退又不退,卻是何故?!”
“若爾等不敢上前,跪下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就可滾了!”
在場眾人,無一入了門的武者,鄭均皆視之如土雞瓦狗。
但狗多成了群,一不留神,也會被啃上幾口的。
“都,都給我上!”
這些持著齊眉棍的漢子都有些畏懼不前,那冒失少年見狀,也是嚥了咽口水,厲聲道:“這些個黑皮狗子再強,也就只有三個,雙拳難敵四手,受了傷的弟兄,我出錢給你治!”
聽到冒失少年的話,周圍持著齊眉棍的灰衣漢子不由意動,但卻又有些頭疼。
正是如同鄭均所說的那般。
門框太窄,一口氣進不去多人,只能一個個來。
單挑,不是對手啊!
給鄭均砍了一刀的香主也在手下的幫助下止了血,齜牙咧嘴、疼痛不已,他望著一夫當關的鄭均,不由頭疼了起來。
眼神裡,也閃過一絲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沒能煉血的黑衣捕役,竟可展現出這般狠辣的刀法,就算自己沒有大意輕敵,也絕非對方對手。
現在困在了這兒,也讓這香主感到頭疼了起來。
不過在那冒失少年說話之後,鄭均也一下子就找到了對方的主心骨。
眸子死盯那少年,如鷹隼般兇悍!
鄭均這兇狠的眼神瞬間嚇到了少年,那少年被嚇得後退一步,嚥了口唾沫。
見少年被嚇了一下,鄭均步子一踏,再度襲出。
面對鄭均主動出擊,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這一點,紛紛感到有些錯愕,下意識的想要舉棍來擋。
畢竟鄭均方才乾脆利落的手段,著實讓這些平日欺負平民百姓的傢伙有些害怕了。
不過鄭均的目光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冒失少年!
‘不好!’
那香主見狀,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不顧身上的疼痛,趕忙飛撲了上去。
見香主飛撲了去,周圍幾個漢子也反應過來,舉棍就打。
周浦見狀,也顧不得窗戶之事,直接提著刀從窗戶翻滾了出來,舉刀便朝著那幾個想要舉棍砸向鄭均的漢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