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自己這般償還未來之果,其實是取巧了,因為自己這是以大成的披掛刀法來演練,自然是更快一些,若是初窺門徑的新手,演練一遍起碼也要數倍時長,怎能和自己相提並論?
“好好好!”
而就在此時,姐夫周浦的叫好聲傳來,鄭均這才想起尚有姐姐、姐夫在,登時收刀走了過去。
“你小子,平日倒也沒偷懶!這披掛刀,耍的都比你姐夫要好了。”周浦笑罵道,“先前跟你說過了,郡裡新調來了位縣尉大人,你到時候在縣尉大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我來給你弄一把佩刀!省得天天來俺這兒借!”
縣尉大人?
鄭均回憶了一番,倒是模糊記得這事兒。
上一任的林縣尉,聽說了郡守家的小姐添了病,需老蛇膽做藥引,為了巴結郡守,便組織人手去黑山裡獵蛇,結果獵蛇不成,反被黑山上的大妖給吃了,帶去的捕役、快手也死了一批,這才讓鄭均有機會補了捕役的缺。
郡守得知此事之後,大為震怒,直接上報朝廷,朝廷點了郡兵出征,拔山而來,說是斬了兩頭大妖后,便撤軍而歸,同時點了位據說有些背景的新縣尉,上任就在這幾天了。
呵。
尋常百姓進山被妖魔吃了,充耳不聞。
郡守一怒,便能點郡兵出征,拔山而來,斬妖而歸。
權勢,確實是個迷人的好東西啊。
鄭均心裡一閃而過,接著便接過姐姐遞來的濁米酒,隨意飲了一口:酸酸甜甜,有點像是國潮拼好飯送的益生菌小飲料,但比那個還要難喝一些。
飲上一口後,鄭均舔了舔嘴唇,接著道:“姐夫,你這刀每晚借我耍耍?習刀需精進,夜以繼日,必能精進!”
“害。”
周浦見狀,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拍了拍腦袋後,道:“這刀具是官家的,又不是你姐夫一人所有,夜間許是還要有任務,可不能一直留在你那兒……這般,你回頭跟俺去一趟工房的府庫,俺給你整把要融了的斷刀、殘刀,自己在衙門練去!”
衙門裡有斷刀?
鄭均聽到這個訊息後,立馬想到了這點,工房裡確實有不少這等損壞的兵刃。
只不過這些兵刃都要統一重新熔鍊,是朝廷的資產。
但……
皇帝遠在天邊,些許銀兩換把斷刀,在工房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啊。
上報的時候,少報一把不就得了?
想到這裡,鄭均心中不由一喜。
而在鄭均欣喜至極,周浦已經一把摟住鄭均的臂膀,帶著鄭均往屋裡走去:“好了好了,走,吃肉喝酒去!在這兒院子吹什麼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