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道疾呼聲在鄭均耳畔響起,鄭均下意識循聲望去,卻忽見得一個穿著捕役黑制的黑麵漢子著急地朝著鄭均方向走來,邊走邊呼道:“哎呀!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讓我該如何同你姊姊交代?!”
而看到這黑臉漢子之後,鄭均記憶裡立馬湧現出了一個名字。
周浦,原身的姐夫。
“姐夫!”
鄭均立馬湊了過去,撥出一口氣來,接著便道:“姐夫,我方才聽你的話,在這兒站哨,忽得被人打上了一拳……”
說罷,鄭均伸出了沾了血的手,吃痛的‘嘶’了兩聲,看上去受了不輕的傷。
姐夫連忙上前,仔細瞅了瞅鄭均的後腦勺後,這才鬆了口氣,長道:“還好,還好。你怕是遇到了那婁威的徒弟了,若是婁威本人,早就給你殺了了事,唉!若是如此,你讓我該怎麼見你阿姊!”
都這麼說了,打砸我的那人,應該就是‘踏波盜婁威’了。
想到這裡,鄭均只感覺神情有些複雜,而姐夫周浦只當這小舅子是被方才的情景給嚇傻了,倒也沒有過於苛責,只是道:“待會兒交了差,我同你去一趟瘸子張那兒治治,免得有什麼事端……”
“此番來抓那婁威,我也是不肯的!但孫捕頭那廝說,縣上要來一位縣尉大人,咱們要給新上任的大人來點功勳,這才組織起來抓那婁威。”
“卻沒成想婁威這賊子機靈極了,方有些風吹草動,便立馬警醒,打傷了咱們兩個弟兄後,同那些個徒弟一鬨而散了,本想讓你跟著混點賞錢好娶上一房婆娘,卻不成想差點送了命,啊,罪過罪過……”
姐夫周浦絮絮叨叨地說著,似乎給鄭均解釋著帶他來的原由。
聽到姐夫周浦這般絮叨的話語,鄭均不由感到內心一暖,前世孤苦的他倒是從未被親戚這般照料,接著便道:“姐夫,我不怪你……我這般負傷,縣尊也少不得湯藥費吧?”
“那是自然……”
“……”
兩道身影漸行漸遠,隨姐夫去了趟‘瘸子張’那兒開了副止血的散後,便送回家休養了。
鄭均年已十六,自是早就與姐姐、姐夫分家,住在父母留下的老房中,剛一躺下,便見星空點點,星辰熠熠。
黑山縣不是什麼富裕的大縣,鄭均孤身一人,也捨不得點蠟,便只是靠在土炕牆邊,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亂如麻。
一朝穿越,自己該做些什麼?
搞搞現代發明?沒那大發明家的本事。
抄詩揚名天下?就自己這微末道行,和那些才子佳人說上兩句,怕就會露餡,淪為人人喊打的欺世盜名之徒。
難呀!
鄭均嘆了口氣,而就在此時,他的面前忽然恍惚之間出現了一行小字。
“嗯?”
鄭均一愣,眨了眨眼眸,一行虛幻卻又有幾分清晰的小字驟然呈現在了鄭均面前。
【可預支武學:披掛刀法(入門)。】
【是否預支‘披掛刀法(大成)’?因假借未來之果,揮刀五千遍方可歸為己身。】
【……】
望著面前清楚可見的水墨文字,鄭均不由一怔,心裡泛起滔滔浪花。
金手指?
自己的金手指到位了?
武學,竟還可以預支嗎?
鄭均大受震撼——貸款都貸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