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一眾家丁惡奴便全部倒地不起,哀嚎一片。
“伏平安,你要造反不成?你就不怕許家責罰嗎?”許三立細聲細氣的道,他那嗓音永遠都是那般尖銳,根本就不像是個男人。
伏平安踱步來到許三立面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道:“怎麼樣,被人欺辱的滋味如何?我可是整整八年,每天過得都是這種日子!這都是拜你們所賜,拜許家所賜。”
許三立一聽此話,暗道不妙,急忙打著哆嗦求饒道:“伏……伏平安,你……你放過我吧,我怕疼!只要你今天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你的活計我全部都分配給別人幹,每天有酒有肉的伺候你,好不好?求你了,伏平安,放我一馬吧。”說著許三立便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俯首作揖,眼睛裡滿是驚恐、駭然之色。
“我去你大爺的許三立!”伏平安爆喝一聲再一次將許三立踹倒在地,隨後欺身上前,抬腳用力踏在許三立的手臂之上,許三立長大了嘴巴剛要慘叫出聲,伏平安猛的扯下衣角塞進了他的嘴裡,讓慘叫變成了悶哼。
許三立疼的滿頭大汗,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眼睛裡滿是痛苦與絕望,他能夠感覺的到,自己的肘骨不是骨折,而是被伏平安這惡魔給踩碎了!
隨後,伏平安如法炮製,一腳踏在他的大腿上,又是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現在是有多麼的希望自己能夠疼暈過去,今天的伏平安就是一尊魔神,自己是真的後悔來找他麻煩了。
伏平安嘿嘿一笑,蹲下身子,取下塞在許三立口中的衣角。
許三立緊咬牙關,痛的滿頭大汗,緩了好一會兒才面色痛苦道:“伏平安,我知道了,你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叫出聲,是怕招來許家人追究此事吧?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就當今天沒來過你這,好不好?”
伏平安笑道:“笑話,我只是嫌你的聲音太難聽了而已,你也知道我義父出征前發過話,許家人不能動我一根汗毛,他們鑽了我義父話裡的空子,讓許家的狗奴才欺辱打罵於我,現如今我已是武者,就算許家所有的家丁一起上我都不怕,來一個我廢一個,來兩個我廢一雙。
你說我有什麼好怕的?難不成許家還能招來一位階位高手做下人?相反的,許家人不能拿我怎樣,而我殺了你又能如何?”
這許三立是真的怕了,莫說許家三爺在這許家是隻手遮天,就算放眼整個烽火帝國那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誰敢忤逆他的命令?
不管伏平安犯了多大的錯,許家人肯定是不會動他,更何況是取自己這一個小小家丁管事的性命。
“伏平安,不……伏爺爺,伏祖宗,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饒小的一條狗命吧,以後我許三立絕對是唯伏祖宗馬首是瞻,您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您讓我屠狗我不敢攆雞。”許三立是帶著哭腔說道。
伏平安嘴角一勾道:“真的?”
“哎呦喂,我的伏祖宗,我這句句屬實,千真萬確啊,您可不能不信啊,我這小命以後都捏在您的手上了,我敢不聽您的嘛?”一聽伏平安不相信自己的說的話,許三立趕忙再次表忠心道。
伏平安一字一句道:“那如果我讓你去許家藏經閣給我取出許家身法武技“梯雲縱”與“天狼爪”呢?”
許三立驚道:“什……什麼!偷戰技!這可是死罪啊!”
“怎麼?不願意?”說著伏平安便抬起腳,欲要踏在許三立另一隻完好的大腿上。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是真的不想再次體驗了,連忙說道:“別……別,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給伏平安取來戰技,還有可能瞞天過海繼續過自己的逍遙日子,若是不同意就會被這殺星當場折磨致死,孰輕孰重自然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