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我家少主,還想跑?”說著柯爺爺腳下隨意一踢,伏平安掉落在地已然恢復原本樣貌的刀刃騰空而起,柯爺爺輕輕一拍刀柄,長刀便以駭人的速度飛了出去。
只聽見一聲慘叫,長刀猛的刺穿了許青的心口,破開他的護體真氣,將他釘在了巨樹之上,不能動彈,柯爺爺隨手一揮一道強絕的藍色匹練激盪而出,將這許青攔腰斬斷,霎時間內臟血水如同雨滴一般落下。
看著重傷倒地,奄奄一息的伏平安,柯爺爺冷哼一聲,便準備隨手了結已然斷了雙腿的許千山。
許千山看著家族中的4個長老連個照面都走不過,便被眼前這年過半百的老頭子給秒殺了,心中自是恐懼萬分!至於這老頭子為何喊那伏平安為少主,他可沒時間去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應該考慮如何度過今日難關,避免命喪於此。
眼見這神秘強者要對自己動手,許千山趕忙求饒道:“老先生手下留情啊,在下名叫許三立,乃是許家的下人家奴,我也是奉命行事,被這幾位長老拉來圍剿伏平安,您就看在我雙腿被斬,已是廢人的份上,放我一馬吧!求求您了……”就看許千山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那高高在上公子哥那般的傲氣十足!
“你們都是許家人?”柯爺爺眉頭一皺問道。
“正是……啊……不,只有在下不是許家人,在下只是許家的一介家奴而已,地位低下,活的卑賤,只為討口飯吃啊。”許千山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道,現如今他若是想要活命,裝可憐,博同情便是唯一的辦法。
柯爺爺的臉色也黑了下來,冷哼一聲道:“你真當我好騙?你身著的白甲乃是有精鐵打造,身披的白袍乃是上好的綾羅綢緞,你跟我說你是下人家奴?還是說現在許家的下人家奴已經富裕到用這些上等的材料做工作服?那不得不說,許家真厲害啊。”
謊言被人戳破,許千山面如土色,暗道我命休矣。
卻沒想到神秘強者卻是彎腰抱起伏平安,向著十萬大山深處走去“看你已然被廢,我與許家又有點淵源,便放你一馬,留你在此自生自滅,若是你能以廢人之軀,在眾多妖獸環聚的山林之中活著逃出去,那便算你命大,天不亡你,若是你僥倖爬了出去,告訴你許家家主,若是再敢派人動伏平安一根汗毛,我便無所顧忌,屠你許家滿門。”
最後幾個字加重了語氣,聲如雷鳴,殺氣十足,蘊含著他從來不曾感受過的威壓。
許千山驚駭到了極點,嚇得瑟瑟發抖,上下牙都開始不住打顫,這十萬大山居然還隱藏有修為這般恐怖之人,就算他站在已然達到五階絕世高手之列的三叔許峰跟前兒都沒有如此令人窒息的感覺。
就在他拖著失去了雙腿的殘破身軀痛苦的向著山下爬動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桀驁,陰沉,嘲笑的意味十足“這不是咱許家的明日之星千山少爺嘛,怎的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地步。”
許千山聞言,臉色鐵青,扭頭望去,頓時一愣“許傑?怎麼是你?”
當日,許傑在於伏平安擂臺比鬥時被逼使用了魔宗邪法《化妖大法》,暴露了自己身為魔道中人的身份,人人喊殺,重傷逃走,家主帶人去追,卻沒想到被其運用秘法,土遁逃走,只得無功而返,沒想到這傢伙仍舊不怕死的逗留此地,他到底想幹什麼?他又是從哪學來的一身邪法?
“許……許傑!你怎會在此?追殺你的是家族長老,我與你無冤無仇!你莫要害我!”許千山滿腦門的冷汗,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許傑若要殺自己,絕對不費吹灰之力。
“桀桀傑,許千山,做個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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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我要喝水~”朦朦朧朧間伏平安呻吟了一聲便睜開了眼睛,只不過他眼中的世界一片模糊,只感覺喉嚨中尤似火燒,口乾舌燥,難受極了。
不過片刻功夫,水入唇,入口柔綿,帶一股芬芳,自喉嚨劃過,舒適極了。
伏平安的喉嗓久旱逢甘霖,趕忙接過柯爺爺手中器具,用力吸允,忽覺不對!這味道怎麼如此的的熟悉!
這……這是!神龍淚!
伏平安大驚一蹦三尺高,將那裝有神龍淚的紫金葫蘆摟在懷裡:“作孽啊!身懷如此瑰寶居然被自己當水喝,真是暴殄天物阿!”
柯爺爺也很是無辜道:“你喊渴,我自然給你水喝,老夫已然超脫,無需水米,也只有你腰間的神龍淚了。”
伏平安看著葫蘆裡不足一半的神龍淚面容苦澀,哀嘆不已,這寶貝救了自己這麼多次,卻是莫名其妙被自己當水喝。
柯爺爺笑著搖了搖頭道:“好了,神龍淚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但也只是針對境界五階武者之下者,一旦達到五階絕世高手之境這神龍淚除了可以煉製一些丹藥以外,用途不大,真沒出息。”
我且問你,這麼多年的風雨都走過來了,那些許家人為何現在才追殺於你?”
伏平安恨聲說道:“見不得我好唄,我天賦比他們高,成長比他們快,他們怕我成長起來找他們報仇,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搶了一個許家去千山學院參加入學考試的名額,只要殺了我,他們找個人頂了我就好。”
“好歹毒的心腸,許家枉為世家傳承,若是你義父在此,恐怕他許家連個屁都不敢放。”柯爺爺心中微怒,鄙夷道。
“柯爺爺,您修為通天,連義父那種修為強絕的絕世高手都能教導得出來,為何直到現在才接我上山接受伏家傳承,讓我平白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受了這麼多年的罪?”伏平安翻了個白眼抱怨道。
伏平安也不是真的在怪罪柯爺爺,他只是很不解,這麼多年來,忠心耿耿的柯爺爺都一直居住在這十萬大山中看護著自己,自己被人如此欺凌,為何他卻無動於衷,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