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朱唇輕啟,面帶微笑,聲如百靈鳥鳴一般悅耳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懲強扶弱乃是我輩修煉之人應盡的義務,莫說謝字,在下李凌,帝都人,不知兄弟貴姓?。”
伏平安心下佩服連聲稱讚:“少俠大義,平安自愧不如,在下伏平安,不過是生於十萬大山的一個小人物罷了,不足掛齒。”
就在二人寒暄之際,只聽於楠大喝一聲:“這賊人有妖蝠羽衫加身,莫要讓這他逃跑,七星衛何在?佈陣!”
“諾”李凌陣營餘下七人應聲而動,分為七個方位,身處樓梯、閣樓、大堂、門窗之上,阻斷了能夠助這白髮yin魔逃跑的一切方位,隨後每人都伸手自懷中掏出一根細線,細線之上時而散發出一道道赤紅色的光華閃動冒著絲絲白煙,伏平安瞬間便如同身處火海之中炙烤一般渾身難受。
時而又有一道道藍白色的極光飛射而出,讓人好似身處冰天雪地一般,冷入骨髓。
七星衛眾人將這兩色細線分別丟擲,落於對面之人手中,交叉縱橫,形成一張可以隨意操縱的兩色陣網,強大的冰火之力攝人心魄。
畢長安大驚道:“七星冰火陣!”
於楠得意的哈哈大笑“老yin棍,今天你插翅難逃!”說著於楠高舉起長刀,過於頭頂,七星衛會意,一道強到令人窒息的冰火之力匯聚在於楠的長刀之上。
於楠揮舞著紅、藍兩色的長刀,揮出一道強絕的兩色匹練,夾雜著毀天滅地的威能襲向了畢長安,伏平安也是驚異於這兩色匹練的強大,絕對比之昔日在十萬大山密林之中砍斷許千山雙腿的那道赤紅匹練還要強上幾分。
畢長安大驚失色,冷汗密佈在額頭之上,渾身黑芒四射,拼盡全力催動妖蝠羽衫,身化一道殘影,勉強躲過那記讓人心膽俱寒的兩色匹練。
然而就在這時,畢長安身軀還未穩定下來,兩色細線組成的陣網光芒大盛,一道藍白色的極光極速劃過,打在了畢長安的身上,畢長安口吐鮮血,身軀慢慢凝出霜花,倒在地上不住的打著哆嗦。
畢長安雙手環胸,身軀之上皆為冰霜,痛苦到了極點。
於楠哈哈大笑收起長刀,快步上前,在畢長安的幾大靈脈連點數下,封了他的靈脈,便無法呼叫真氣,淪為普通人的畢長安輕而易舉的便能夠被他押回帝都。
畢長安雙手環胸,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顫抖著身體,異常痛苦的說道“於……於楠,待……我神功……大成,第一個……取你狗命!”
於楠得意的冷笑一聲:“你這yin賊作惡多端,慘害了多少花季少女,甚至膽大包天居然敢夜襲後宮嬪妃,這一次我便上報皇帝,若還是不能降服你為朝廷所用,便直接殺了了事,殺我?你沒機會的。”
畢長安如墜冰窟,已經完全化為冰人,再不能動彈。
七星衛也是收了大陣,圍了上來,將畢長安提起,聽候公主發落。
“公……公子,白髮yin魔已然伏誅,還請少爺定奪。”於楠瞥了眼伏平安,趕忙將差點脫口而出的稱謂改了過來。
而伏平安則快步上前,金黃色的真氣迸發,輕而易舉的的便震碎了畢長安胸前的冰晶,伸手自他懷中掏出了自己的包裹,發現龍卵毫髮無損,安然無恙,頓時便鬆了一口氣。
李凌扭身雙手叉腰,一腳便踢在了已經被凍成冰棒的畢長安,嬌聲哼道:“我讓你跑,給少爺我將他綁了,鎖了靈脈,量他也逃不出去,不日便押回帝都,交由朝廷發落。”
“諾!”眾人齊聲應道。
於楠見伏平安只顧自己手中的包裹,便躬身低聲道:“殿下,依卑職之見,不如我們先行將這白髮yin魔押送回帝都,等我們準備充分,找到願意為我們指路之人,再行上那奓山,您看如何?”
李凌嘟起了嘴巴,不悅的嬌聲說道:“我才不要,這次出宮來抓這畢長安我都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跑出來的,下一次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啊,況且母后生辰在即,我可沒那麼多的時間等,我一定要找到願意帶我們上奓山的人,大不了多花些金錢罷了。”隨即又低聲呢喃道:“於大叔是看著玲玲長大的,您可千萬不要向父皇告發人家啊!您不會不幫玲玲吧?”說著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露出委屈無助的表情,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於楠暗道陛下文韜武略皆為上乘,哪裡還用得著自己告發,若是沒有陛下的批准恐怕自己一行人連皇宮的大門都到不了,嘴上卻是說道:“那是自然,於楠陪伴公主殿下多年,願為公主殿下鞠躬盡瘁。”這話說的模稜兩可,既沒有保證陛下不會發現公主來了這十萬大山,也沒有保證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強行將公主殿下帶回帝都,只是說自己會竭盡全力為公主殿下分憂。
李凌齜牙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高興的說道:“我就知道於叔會幫我的。”而此時卻發現伏平安已然將注意力從自己的包裹移開,站起身向著自己走來,趕忙收了笑容,正了正衣冠,儼然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