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齡女子聞聽此話,呆愣當場,頹廢的坐倒在地,彷彿有一把利刃刺進了心口一般。
她不明白,她與父親自小相依為命,父親日出放牧,日落打漁,自己則整日在家為父親燒水做飯,紡織衣物,貼補家用,從未做過什麼虧心之事,老天為何會讓他們造此劫難?這不公平,她心中恨極!
“秀兒,別……別管爹爹,爹爹沒事,不管這畜生如何誘騙於你,都莫要理他。”柱子叔被那些黑衣大漢打的口吐鮮血,悶哼不已,當他看到女兒跪坐在地,而那許家的畜生少爺也在低聲對女兒說著些什麼,頓時大急,他最害怕的就是那畜生用自己來威脅女兒就範,趕忙出言提醒。
許天林大怒,自懷中丟擲一把匕首厲聲咆哮道:“給我殺了這個老不死的,我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不要,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我跟你回許家……”聞聽他們要殺了父親,妙齡少女頓時就急了,猛的撲到許天林腳下,緊緊的抱住他的褲腳,不住的哭喊著。
院外的村民一片譁然,甚至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再也按耐不住手持鐮刀,鐵鏟便要上前救下柱子叔一家,卻被一滿臉白髮的老者抬手攔下。
這老者似是在村子裡極有威望,只是微微抬手,便讓原本吵鬧的村民們安靜下來。
“老村長,你讓開,柱子叔要沒了!”一個青年急聲說道。
“是啊,老村長,我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柱子叔跟秀兒妹妹出事啊。”
“前一陣子,何家村還未搬走之時,何老四家的閨女就是被這畜生給娶走的,連三日都不到,便有人在山腳下發現了他家閨女,剜乳割耳,已然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絕對不能讓這畜生帶走香秀啊,多好的閨女啊,可不能讓人糟踐了。”一老嫗也是紅著眼眶說道。
白髮老村長也是雙目赤紅,兩行熱淚滾滾,嘴唇微微顫抖“你們就算去了,也是無濟於事,不僅救不下柱子一家,還會搭上你們自家妻兒老小的性命,甚至給整個向陽村招來滅頂之災!”
眾人默然,生於亂世,卻無自保之力,這是弱者的悲哀。
大院之內,許天林嘿嘿一笑,蹲下身子,伸手肆意摸索著妙齡女子白嫩嫩的臉蛋“秀兒,晚了,我現在既要你的人,也要那老混蛋的命!”說著一腳便踢開了匍匐在他腳下的妙齡少女。
“動手!”
“諾!”黑衣大漢應了一聲,撿起匕首,手臂高高揚起,便要對著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老漢心口刺下。
“畜生,敢而!”就在這緊要關頭,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只見一瘦弱少年飛身而出,速度奇快的來到那持著匕首的黑衣漢子身前,一腳踢飛匕首,隨後一記甩腿便將幾個黑衣漢子踢飛了出去,落地之後只是掙扎兩下,便不再動彈,眼見著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剩下的幾個黑衣漢子也不是弱手,見幾個同伴被這少年瞬間秒殺,自知來著定是高手,身形爆退。
伏平安心繫老漢安危,並沒有追上去,若是他緊追不捨,這幾個許家狗腿焉有命在?
“你是何人?膽敢管我的閒事你可知道我是誰?”許天林見這突然殺出的瘦弱男子三兩下便打死了自己半數的手下,頓時大怒。
雖說這小子是個高手,但是許天林卻是半點懼意都沒有,自己是誰?自己可是許家人,是這十萬大山的地頭蛇,不,地頭龍,這附近哪個大勢力不得給許家三分薄面,更何況這勢單力薄的瘦弱少年。
伏平安理都不理這許家畜生,蹲下身子檢視了一下老漢傷勢,暗道這群渣子下手真黑,老漢渾身鮮血淋漓,骨頭都不知斷了幾根,內臟也是幾乎全部破裂,若是不能及時救治,就憑如此傷勢,就算不用黑衣大漢動手這柱子叔也活不過今天下午。
妙齡少女香秀見突然出現的少年英雄,打敗了那些可惡的許家惡人,頓時心中一喜,趕忙跪爬著來到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只是不住呻吟的父親身前。
“爹爹,你沒事吧?”低聲抽泣著便要伸手扶起像個血人一般的父親。
卻被伏平安伸手攔住:“柱子叔傷的太重了,你先別碰他。”
香秀滿眼慌亂,失了分寸,她只能寄希望於眼前救了她一家的少年,隨即她轉了個身子跪在伏平安身前不住的磕著響頭“公子,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父親。”她本就淌血的額頭更加嚴重了,血水也越流越多。
伏平安實在不忍,趕忙扶起這妙齡少女“姑娘放心,有我在,柱子叔不會有事的。”
“對啊,對啊,香秀姐,大哥哥人可好了,他不會撒謊的,柱子大叔也不會有事的。”不知何時,天真可愛的小花也出現在了院子裡,出聲安慰道。
香秀朝著小花兒點了點頭,眼神希冀的看著這俊秀少年。
只見伏平安摘下腰間的酒葫蘆,倒出一滴神龍淚,喂進了柱子叔的嘴裡,紫金色的光芒一閃,柱子叔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雖然身體依舊鮮血淋漓,但是傷口卻是在緩慢癒合。
香秀欣喜的撲進了父親的懷中嚎啕大哭,霎時間所受委屈湧上心頭,她原本就是跟小花兒一樣是生存在這向陽村的單純小姑娘,卻是在今天承受了難以言喻的委屈與壓力,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年紀輕輕沒有什麼閱歷的小丫頭而已。
“小子,你居然敢無視我,你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因為伏平安的無視而惱羞成怒的許天林剛要放狠話,嚇嚇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卻是感覺一股大力襲來,緊接著便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想死你還著什麼急啊,這不就成全你了嘛。”伏平安心中也是怒火中燒,這許家畜生連殺父強女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
許天林趴在地上,咳血不止,眼睛裡也開始露出了畏懼之色,身體也在不住的抖動“我……我是許家的人,你不……不能殺我,否則,許……許家不會放過你的。”
伏平安抖抖肩膀,玩味一笑“許家?的確很厲害,帝國大世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