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沒有實體身軀,輕若無物,雙手還摟住他的脖子,看起來很虛弱,嘴裡低語道。
“差點被那老道打散了,是他看到牆上的照片後沒殺我。”
“哪張照片?”
問完肖樂意識到是哪張,是牆上父母的結婚照,也就只有那一副照片,從記事起就掛在客廳。
“難道他認識我父母?”
疑惑出聲,將袁玲抱到臥室的床上,鬆手正要起身,看到袁玲閉上眼睛噘起嘴。
“你嘴疼?我給你吹吹……”
肖樂還真就對著袁玲的嘴開始吹氣,袁玲一臉惱怒的睜眼,伸手一摟他的脖子,雙唇對碰,肖樂瞪大眼珠。
袁玲雖然是沒有實體的陰靈,肖樂卻能碰觸,除了身體有些冷,跟活人沒什麼兩樣,如此親密的舉動今生還是第一次,那種滋味讓他迷醉。
當他的手沿著腰肢往上攀延時,外面的防盜門卻突然開啟,嚇得他和袁玲趕緊分開。
回來的是那女道士,卻脫掉了道袍,白色短袖背心配上牛仔短褲,一對修長雪白的腿延伸到運動鞋內,靠在門框戲謔的看著肖樂和袁玲。
“你搞什麼,怎麼又回來了?”
正興頭上被打擾的肖樂很是不滿,抓起枕頭想丟過去,對方一瞪眼。
“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她一邊戲謔出聲一邊邁步前走,兩條長腿邁動,看的肖樂都直了眼睛,直到她到了近前才反應過來。
“什麼……什麼長輩?你佔我便宜有意思嗎?大嬸……”
大嬸兩字咬的有點重,氣的對方抬手欲打,卻又把手插在纖細的小蠻腰上,眼睛神采奕奕的看著肖樂。
“肖樂是吧?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洪明月,是你師姑。”
說完她還伸出蔥白手掌一副要握手的樣子,肖樂下意識的伸出手卻又猛的縮了回去。
“師姑?啥玩意?”
此時的他一臉懵,洪明月抿嘴一笑,“你父親是我大師兄,不過後來被逐出師門,剛才那位是你師祖冷道子。若不是客廳上的照片,差點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不認自家人。”
肖樂更是腦子有點轉不過圈,臉色突然暗淡,“那又如何,請你離開。”
洪明月一愣,笑意從臉上消失,“你別不識抬舉,想拜入師門的人太多了,可到如今師父門下也只有三人。而且你體內封印誤打誤撞被破壞,天眼已開,又是九陽至陰之體,如果不拜入師門修行,活不過二十歲。”
“那又如何?”
肖樂淡漠的揚起臉,根本沒打算認這門親,腦中想起父親在世時頹廢的樣子,不時拿著酒瓶一邊喝酒一邊看著他手裡一個極小的金屬八卦嘆氣,那個八卦圖就被自己當做項鍊戴在脖子上。
“還如何,如果你體內陰陽之力失衡會七竅流血而死,死的很慘,你明不明白?”洪明月叫喊出聲。
“那又如何?”肖樂還是這句,表情依舊淡漠。
“靠!”
洪明月氣的柳眉倒豎,剛要再說什麼,肖樂冷冷說道,“四年前我父親死時也沒見他什麼師門的人。”
她明顯臉色暗淡下來,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憐憫的看看肖樂又要勸,可這時袁玲也冷冷說道,“他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有我在怎麼可能陰陽失衡。”
“還沒處理你呢。”
洪明月的眼神立刻變得凌厲,肖樂一下護在袁玲身前,弄得她緊咬銀牙,“算我多事,不過師父讓我提醒你,你體內陰陽之氣對陰靈鬼物有致命的吸引力,這一個陰靈還好,如果太多也會被吸乾,千萬別暴露出去。還有,不許跟陰靈鬼物交合,那是禁忌。”
說完她扭身就走,還重重的關閉房門,肖樂一屁股坐在床邊伸手撓頭,袁玲從他身後摟住他脖子低語。
“你該答應的。”
肖樂卻搖了搖頭,“你不懂,小時候我在家裡翻出了本很舊的道書看,結果被父親爆揍一頓,他還把書給燒了,讓我一輩子不許學道。那時候小不懂,現在明白了,父親是不想我走他的老路。”
“那好吧,再給我點陰陽之氣唄。”
袁玲的話語充滿了挑逗,肖樂還是有點蒙,搞不懂自己身體裡出了什麼事情。好在他夠聰明,從洪明月的話裡猜出些什麼。